待選新娘們聞言譁然。
“怎麼會這樣!?”上淺抓住了欄杆,眼角淚水順著白皙的臉落,煙雨濛濛的眸子鍥而不捨地跟著宮子羽轉。
轉的,宮子羽只當沒看見。
他現在就想知道他的神仙妹妹在哪裡,明明他哥說那位鄭二小姐要繼續闖關的,為什麼他沒在這裡看見。
見宮子羽不自覺地流出沮喪的神,不待選新娘對他的話信以為真。
這些在家中生慣養的孩子哪裡遇到過這樣的絕境?
又忍不住低泣起來。
那麼多孩子一起哭泣,心中幽怨,哭聲絕,哭得宮子羽心煩意。
他只得放聲音勸們:“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你們跟我走,我放你們出去。”
“什麼?”不新娘面驚喜。
端莊大氣臉的無鋒姑娘立刻將戒備擺到明面上,質疑道:“剛才他們你羽公子,你是羽宮的爺、執刃的兒子?你爹要殺我們,你卻要救我們,這麼好心?我不信。”
宮子羽哪有工夫跟個明顯看不上他的陌生人辯駁。
他是來救人的,又不是來給做墊腳石,襯托的聰慧冷靜的與眾不同的。
“信不信。”宮子羽沒好氣地丟下一句,轉大步走出水牢。
金繁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齣,想抓住他已經來不及,只得冷著臉去開牢房門。
宮子羽卻不是要走。
他出得水牢,見剛才那個將水牢的牢房門鑰匙塞給金繁的守衛就在離水牢口不遠的地方,便上前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臂。
看那守衛臉白得有些不尋常,又畏畏哆哆嗦嗦的,宮子羽還以為他病了,不由得鬆了些手上的力道,低聲問:“金衛,這次選婚一共來了十一個待選新娘,水牢裡我只看見了十個人,還有一位姑娘被關在哪兒?”
金衛都不敢抬頭,只抬手往裡一指:“水牢最後一間。”
他算是夠了,等換班回去就打申請調班。
守地牢上間風,金統領怕,他的搭檔怕,難道就他膽子大?
往後半個月,誰跟他搶白班他跟誰急!
宮子羽得到答案,眼睛都亮了,一個轉,又大步朝水牢裡走去。
金線銀繡的黑皮質靴子毫不客氣地重重踏在汙水裡,水花四濺。
名貴的貂皮斗篷下襬被濺溼了,宮子羽不管。
剛出牢房的待選新娘們猝不及防被濺了一水,怨聲四起,宮子羽也不管。
清冷弱臉的無鋒姑娘等在過道邊,見宮子羽來了就屈膝給他行禮道謝:“羽公子……”
上淺趕搶戲:“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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