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過混在待選新娘裡的無鋒刺客就是那三個,再沒有旁人,章雪鳴才“看”向同樣在毒煙籠罩範圍的宮子羽和金繁。
宮子羽和金繁已經跟宮遠徵上了手。
他們三個似乎都並不怕中毒。
章雪鳴略思索,記起鄭家江湖秘聞記錄裡有一則是,幾年前有訊息稱宮門徵宮宮主研製出了能解百毒的百草萃。
想來他們三個都是提前服用過這種可預防可解毒的藥了。
不過,調變的可不是什麼毒藥……
表演賽就是表演賽,據章雪鳴觀察,金繁力十分深厚,如今有他幫著宮子羽,兩個人居然還被宮遠徵打得節節敗退。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宮子羽都不知道捱了宮遠徵幾掌幾拳幾腳。
披風甩得獵獵作響,宮遠徵乾脆又利索地再一次一拳打在宮子羽的口上。
覺都要被打出來了的宮子羽忍無可忍,抓住機會攥住宮遠徵的襟一把把他拽過來,咬牙切齒地低語:“我沒有要放們走,設的局而已!”
宮遠徵掙開宮子羽的手,退後半步,遲疑地看看宮子羽那堅定而認真的表,忽然眉一揚,嗤笑道:“設局?有意思。我還以為宮門最有名的紈絝只會牌局——那我就陪你演得更真些!”
注意力已經轉到他們上的章雪鳴不由得揚眉:咦,宮家這兩位公子的矛盾似乎不是演的?
宮遠徵和宮子羽又打起來了。
這一回宮遠徵揮向宮子羽的拳頭都比之前的用力,藉機下狠手的意思很明顯。
宮子羽恨聲斥道:“你別弄錯!”
宮遠徵得意洋洋地回敬:“我沒弄錯,我只是將錯就錯。”
金繁瞅機會將宮子羽擋在後:“公子小心。”
三個人重新纏鬥到一起。
他們在這邊打得難捨難分,救人啦道啦中毒啦神仙妹妹啦……似乎統統都忘到了九霄雲外,惟有打贏這場架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
那邊的待選新娘們先吸了宮遠徵研製出的毒煙,後吸了章雪鳴調變出的混合煙,都已經出現了中毒的症狀。
哪個研發者會不想親眼看看自己研發的藥在臨床上的表現呢?
章雪鳴忙把注意力轉向那邊:
云為衫眼,又眼,接著將雙手手背舉到眼前。
當瞧見自己在外的手背皮已經發青發紫,臉一白,轉頭去看的同僚們。
程盎芸目沉沉地盯著宮子羽,不知在想什麼。
而上淺著出現大片青紫瘀斑的手背,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眼淚嘩嘩地流,任誰都看得出已經怕得快要崩潰了,實際輸出穩定,敬業得不行。
道關閉,巷子出口被堵,待選新娘們七歪八倒,都已經出現了中毒症狀。
有三四個已經倒在了地上,只有偶爾的一聲低咳或,能說明們還沒有徹底失去知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