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脈配藥組裝暗都靈活的手指，偏偏在做燈籠和麵點上僵又笨拙。
宮遠徵看著他出來的那一排彩駁雜、奇形怪狀的作品，不自覺地撅起來。
章雪鳴笑著把他趕到一邊去，隨便拿起一個，了幾下，給掐出個彎彎的笑著的來，又拈了胡椒粒給安上眼睛，往桌上一放。
準備爭取二等侍裡負責飯食這塊的侍金袖看了下：嗯，大形狀沒變，雖然不知道像個什麼，但瞧著還怪神的。
不知道“醜萌”這個網路用語的廚子默默地把小蒸籠放到了灶上，表示這種的可以接。
宮遠徵不好意思地看著章雪鳴給他的作品修，雖然俢過了也還是很怪，不過覺順眼多了。
“要麼別上鍋了，我帶回去放我房裡擺幾天算了。”他小聲說。
“那怎麼行。”章雪鳴笑著拒絕了。“這麼可的小怪，當然得蒸了吃掉才可以。”
“小……怪？”宮遠徵愣住了，“可？”
“對啊，你不覺得它們很可嗎？”
“醜死了，哪裡可了……”他嘀咕著，低下頭，腳尖一下一下地踢著地面。
“這你就不懂了。”章雪鳴笑道：“各花各眼，我就覺得小怪醜得很可。你看，張牙舞爪很可、齜牙咧很可、撒潑耍賴很可……連哭起來都很可啊。”
宮遠徵眼看，只見十來只笑著、哭著、氣著、兇著、躺著、趴著……還奇怪的小怪，被一隻只好好地捧著放進了蒸籠裡。
水汽蒸騰中，小怪們圍在章雪鳴新出來的一隻紅臉綠子還有八隻手的猙獰大怪邊，似乎真的沒那麼奇怪了，還、還有點可？
“你真的要吃？”他輕聲問，看著章雪鳴蓋上蒸籠蓋子。
“對。”
“真的？”
“對。”
“那你不要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我要吃大怪。”
“吃吧，沒人跟你搶。”
“你做了那麼多，一頓早膳吃不完的吧？”
章雪鳴過來拉他去洗手：“昨天下午我讓青梔給商宮遞了帖子，辰時之後我們要去商宮拜見老宮主和代宮主。金復肯定會在那之前把長老們給我的禮送過來，到時候讓他帶些回去給你哥嚐嚐。”又問他：“你的小怪要分兩隻給你哥嗎？讓他也嚐嚐你的手藝。”
“……那麼醜，我哥不會吃的。”宮遠徵鼓了鼓臉。
“不，一聽是你做的，就算難吃到能讓他痛哭流涕，他也會毫不猶豫吃的。”
“瞎說，不好看的我哥一眼都不帶看的。”宮遠徵被逗笑了，“再說了，我又沒往饅頭裡摻調料，哪能那麼難吃，還能把人吃哭了。”
“那就這麼決定了，一會兒給金復帶兩隻回去。中午我們去角宮吃飯的時候你問你哥他吃沒吃。你哥總不會在這種小事上騙你，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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