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宮主不如先去洗漱更?”章雪鳴禮貌微笑,“我和阿遠在此等候……”
“不用不用!怎麼能讓大人等我?”宮紫商隨手抓了桌上一塊不知做什麼用的布巾狠狠抹了兩把臉,“小事而已,小事而已。”
黑灰去了大半,的臉上眉眼鮮活,嘟嘟,像是靠五就能演出一場戲來,看起來十分有活力。
章雪鳴趁機把禮行了:“徵宮鄭昭昭見過商宮主。”將錯就錯,這個名字連自己都認下了。
“你就是傳說中的那位跟宮遠徵定了親的……勇氣可嘉昭姑娘吧?”宮紫商笑嘻嘻地湊上來,一手攥拳砸在另一隻攤開的手掌上,作恍然大悟狀。
“哈?”章雪鳴一呆,不大理解進自己耳朵的是什麼玩意兒。
宮遠徵雙手抱臂,居高臨下斜睨宮紫商,不屑地哼笑:“哈!”
宮紫商裝作看不見宮遠徵,只歪著腦袋對著章雪鳴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又揹著手圍著章雪鳴轉了三圈,眉弄眼,口中嘖嘖作聲:“今兒個我可算是知道國天資是什麼樣的了……”
忽然擺出一副正經臉:“神仙妹妹,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當初我倆一起下凡的時候,你嫉妒我的貌,故意放開了我的手,讓我臉先著地了?”
“是國天香。嘖,不會用語就不要用。”宮遠徵嫌棄地糾正,又嘲笑道:“宮紫商你那哪是臉先著地,我看你是全一起著的地,都拍腫了。還嫉妒你的貌呢,你有過那種東西嗎?”
“遠徵弟弟你是男孩子,的事你不懂——來,聲姐姐來聽聽。”宮紫商祭出殺手鐧。
宮遠徵氣結,但到底還是不不願地別過臉去:“姐姐。”
看這姐弟兩個一人一句跟說相聲似的,章雪鳴忍笑忍得腮幫子酸。
聽侍們八卦過,說這位商宮代宮主很不得老宮主宮流商的喜,宮門下人之間還流傳著一個笑話:商宮之主每日三事——吃飯、睡覺、找金繁。
說得好像宮紫商不幹正事只會追著男人跑一樣,但現在看來……
章雪鳴聞著空氣中的硝石硫磺的氣味,眉眼間又有些沉鬱。
雖然已經意識到這個世界是個武俠核心,宮門是劇大舞臺,但是真沒想到能這麼離譜:
在北境時,化學刷到四級,拿著正確的配比去製作火藥還屢屢失敗,這讓不得不繼續在羊經濟制蠻計劃出果之前,眼睜睜看著北境人只能用冷兵去跟蠻族拼命。
而現在,北境邊境危機已經悄悄解除,南地經濟的大網也撒了一半了,宮門裡卻有火藥研究接近功……
算了,想那麼多,時間也不可能倒流,死去的人也不會復活。
現在該做的是,抓住機會,把以前在宮門外功不了的各種研究拿出來繼續,把果送回北境看能用不能。
章雪鳴振作神,笑盈盈地旁觀那對姐弟鬥。
宮紫商心裡惦記著沒能功的實驗,不想跟宮遠徵浪費時間了,擺擺手,道:“行了,遠徵弟弟,沒看姐姐還忙著呢。趕說你今天帶著神仙妹妹來找我幹什麼,我可不信你沒事會跑來商宮找我。”
神仙妹妹雖然貌,那氣度卻不是能讓人隨便上去挽手臂、拉小手的。連說句俏皮話都怕冒犯到,這讓人怎麼跟愉快地玩耍?
“你以為我想來?”宮遠徵嗤之以鼻,抱著手,揚著下:“我家昭昭新宮門,按禮數得上門拜見各宮長輩。即使你們老宮主不便相見,我們送上禮,在門外行個禮,再來跟你這個代宮主打個招呼也不算失禮。”
提到這個,宮遠徵又忍不住咬牙切齒:“誰知道你們宮裡那個妾室居然沒皮沒臉跑出來充正經長輩,還想讓我和昭昭給見禮……我看是真不怕我一把毒藥送上西天!”
早上因為激過頭又一次在夫人面前流鼻就夠讓他糟心的了,陪夫人來商宮一趟還遇見那種拎不清的玩意兒,更讓他火氣都不住。
其實商宮的王側夫人也是一時昏了頭,見章雪鳴規規矩矩遞了帖子來拜見長輩,想趁外來新娘剛進宮門不清楚宮門事,唬一下賺個禮定個長輩的名分,好哄著宮流商將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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