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愣了一下,不由得略帶調侃地一瞥章雪鳴:“遠徵怎麼知道昭昭昨晚上一晚沒睡的,你見著了?”
宮遠徵氣哼哼地道:“昭昭差不多一刻鐘左右就會吐一回,沒法睡。昨晚一整晚都待在我的藥房,跟我一起研究怎麼改進百草萃,累了也只能靠在榻上稍微眯一會兒。”
“那就算了。”宮尚角道,“只讓宮喚羽過來旁聽,看他的反應如何,如果他還是冥頑不靈……”
他沒有說下去,轉去問章雪鳴:“昭昭你見天這麼熬著也不是辦法,你這樣也沒法修煉吧?”
正說著話,金庭回來了,言說長老院派了黃玉侍送東西來給章雪鳴,帶頭的是金潼,還有話需要當面稟報。
章雪鳴點了頭。
須臾,金潼抱著兩個大盒子進來,放了盒子,行過禮,擔心地看了又在吐的章雪鳴一眼,先向宮尚角傳達了長老們請宮尚角前去長老院議事的口信。
宮尚角拒絕了,寫了封信讓他轉。
金潼也不糾纏,轉向章雪鳴,道:“上面的盒子裡裝的是雪宮給昭姑娘的極品雪蓮。雪重子聽說昭姑娘昨晚為了救人了重傷,現下寒冰池,摘了年份最久的那幾朵,希能幫到姑娘。
下面的盒子裡是花長老當初許給昭姑娘的見面禮,剛打造完畢,讓在下趕著送過來了。”
一字未提要解藥的事。
章雪鳴頷首微笑,在心裡呼宮遠徵去回話。
宮遠徵便道:“轉告雪重子和花長老,解藥昨兒用了,得現做,等晚上他們來了就能得。”
金潼恭恭敬敬又給他行了個禮:“還未謝過徵公子昨夜賜藥之恩。”
他和同伴進地牢救人,人沒見到就倒了,等醒來才知道是要救的人把他們帶出去的,還給餵了解藥。
後山公子們都沒解藥,他們當侍衛的倒先得了,哪裡能不?
宮遠徵不自然地擺擺手:“那一層的毒是我下的,防的是作的那幫人,沒承想連累了你們,給你們解毒算是抵消了。”
金潼笑眯眯告辭出去了。
章雪鳴把裝了極品雪蓮的盒子開啟來,竟是一次送了六朵來。
合上蓋子遞給宮遠徵:“除了解藥,晚上一人再給他們一顆‘棠梨煎雪’?七天那種。”
“算他們還有點良心。”宮遠徵哼笑一聲,算是答應了。
章雪鳴開啟裝武的盒子,卻是一柄連鞘的工重刀、一把連鞘的短刀、兩個暗囊和兩雙金手套。
不奇道:“多了一把短刀、一個暗囊和一雙金手套。”
宮遠徵笑道:“許是昭昭你對雪重子說的送禮得按‘二、六、八’的數來送,長老們也知道了。”
章雪鳴忍俊不,拿起重刀出來一看,皺眉,神識、力並殺氣齊出,瞬間將那柄重刀洗了一遍。
把刀歸鞘遞給宮遠徵,將剩下的幾件東西也照此洗過,才鬆開眉頭。
“有問題?”宮尚角心又提了起來。
“我理過就沒問題了。”章雪鳴道,“這批禮、阿遠和哥哥的刀、後山公子們的刀,從花公子和月公子上搜出來的兩個有云雀標記的手鐲、云為衫的飛鷹耳飾和指環……上面都有那力量附著過的痕跡。宮門後山有隕石,含銅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