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地方還沒什麼,到了雜房,宮遠徵心頭一,坐下來扎燈籠。
他沒有去想要做個什麼樣式的燈籠出來,全憑本能作,結果花了一個多時辰,扎出來一隻胖過頭的狸奴燈。
胖狸奴的腦袋有點歪,歪的也很可。
“沒有昭昭做了送我的那些好,可是比我之前回送給昭昭的那隻做的好。”
宮遠徵趕忙拿出小冊子記錄:昭昭親手做了許多燈籠送我,我給做了一盞,我做的不太好,回去要做盞更好的給。
憑著那些下意識的反應、口而出的話語,他嘗試著在心裡拼湊出那個人的形象。
【……為什麼對你那麼好?就因為你選了做夫人嗎?】小宮遠徵酸溜溜地問。
“才不是。”宮遠徵收好小冊子,提著燈籠轉去臥房,“是因為我們兩相悅。”
他在床榻邊坐下,看看床頭,又看看床尾斜對面那個空空的角落,指著床頭道:“這裡應該有盞燈籠。”,又指那個角落:“那裡應該有個燈架,昭昭送我的狸奴燈就掛在上頭……能亮到第二天早上。”
小宮遠徵羨慕嫉妒累了,不想跟他說話了。
宮遠徵卻來勁了,走到大銅鏡前照了照,把燈籠放在一邊,打散了髮辮重新梳頭、編辮子,很快,編出來個繁複的、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公子式的髮型。
宮遠徵把銀葉子和銀葫蘆點綴環在兩側的髮辮中間,又往腦後的辮子上掛上兩排十六顆小鈴鐺,還從裝飾品的匣子裡翻出個五蝠金吊墜墜在辮梢。
“昭昭教我編的。”記錄記錄。
到了秘藥房,能給他的地方就多了。
“我在這裡給昭昭做口脂和麵脂。”
“我們一起做香膏和油,還有各種毒、各種藥。”
“我不用每天早起收集晨了,昭昭教了那些下人省力的法子,我只用在這裡等他們把晨送來。”
“……”
小冊子用了半本,他被遮蔽的記憶依舊沒能重現天日,但,這些已經儘夠了。
宮遠徵用鐵針給小冊子鑽了個孔,紅線穿好,掛在脖子上,從領口塞進去,紅線放得很長,冰涼的封面住心口,激得他輕輕哆嗦了一下,臉上卻出了滿足的笑容。
“你不我的,我就不你的。”宮遠徵笑著開口道,語焉不詳,威脅的意思卻很明顯。
小宮遠徵不知道怎麼理解他的話的,半晌,回道:【一言為定。】
這種自由的時持續到了晚上。
當宮遠徵不由己地站到高樓屋頂,俯視著道前的宮子羽、金繁和那一群已經揭掉了蓋頭的待選新娘時,他不由失:【沒有昭昭。】
小宮遠徵也很失,卻盡職盡責地扮演好自己的角,只在暗落地,毒煙起時,聽見宮遠徵的一聲輕笑:【這回有好戲看了。】
【什麼?】小宮遠徵微怔,旋即臉發白:【你換了我的暗?!】
【是你自己挑的。】宮遠徵笑了,【放心,不是毒。只不過,誰裡有蠱蟲誰倒黴,百草萃也防不住。那可是昭昭教我制的強力驅蟲藥,效果超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