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況發生,悠閒假期暫停,一群人聚到了杪夏居的茶室裡。
宮遠徵把其他人留在了茶室裡,自己扶刀守在了書房門外。
書房裡,宮尚角將特製的竹管當著章雪鳴的面開啟,出裡面的小紙條遞過去。
紙條上只寫著十個字:六安,皆安,無果,眼前,盼歸。
這樣的資訊落到別人手裡形同天書,章雪鳴卻是一看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不是丘叔遞的,是老家。”
宮尚角有點失。
章雪鳴蹙眉琢磨著“眼前”的意思,把紙條一點點挲過來,又湊到鼻端輕嗅,確認沒有玄機,才放下手。
忽然,眼神一凜,重新舉起紙條,盯著“眼前”兩個字,表變得有些難看了:“燈下黑?”
宮尚角耐心地等章雪鳴調整好緒,才問:“出什麼事了?什麼燈下黑?”
章雪鳴輕聲道:“做好心理準備,哥哥,無鋒總部可能就在離宮門不遠的地方。”
宮尚角悚然一驚,定定神,問道:“能說嗎?”
章雪鳴已經拉開拉門,看著臉也不大妙的宮遠徵,回頭道:“走吧,哥哥,茶室說話,還有問題需要向喚羽大哥和雪重子確認。”
回到茶室,三個人已經臉如常,在茶案一側坐下。
宮尚角衝宮喚羽搖了搖頭:“不是那幾個門派的訊息。”
宮喚羽的肩膀耷拉下去,宮紫商卻鬆了口氣。
章雪鳴大大方方地把紙條攤開放在桌上,指著上面的“六安”兩個字,跟宮遠徵說:“阿遠,六老太爺,也就是你外祖父他老人家已經大好,你不必擔憂。”
宮遠徵點點頭,角出點笑意來。
他擔憂的其實是,他要去北境親,外祖家有喪事,他的婚事肯定要推遲。希畫冊早點送到,也是希章雪鳴的養父母能看到他和章雪鳴的誼,準備好接收他這個表外甥兼婿。
不然,北境那邊的緣親人他都沒見過,能有什麼。
章雪鳴又指著“皆安”和“盼歸”,口中道:“老家人都很好,盼著你早日回去認親。”
心裡卻在說:【更大可能是盼著我們趕回去親。畢竟你是我的藥,他們恨不得把你跟我鎖死。】
宮遠徵角笑意更深了。
別人都以為他是在為外祖家歡迎他而開心,他心裡卻在問章雪鳴:【等你痊癒了呢?】
章雪鳴無奈地笑了:【我這病好不了的,估計得吃一輩子的藥。】
【你說的。】
【我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