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雪峰頂上，一對紅面小默默挪腳步挨在一起，手臂相，十指相扣，像冬夜裡在一樹枝上取暖的小雀，就差瑟瑟發抖了。
【那真的是毒嗎？我瞧著它像是活。】宮遠徵的三觀又碎了滿地。
與其說是毒，倒不如說是某種能任意改變形狀的巨大，備據聲音捕食的本能。
它還自帶火焰騰燃般的紅，看著像是建築和山林著火了，山間縈繞的霧氣和飄落的雪花都被映得紅彤彤的。
【我一直以為那是毒。那些是我拿一朵人頭那麼大的紅毒花榨出來的，當初那花也沒發，裝瓶之後才發的。】
章雪鳴也不用“萃取”那麼專業的語了，半真半假地將系統給的資料換了個說法說出來。
【它生長的那片峽谷，只有它一株活。我全程防護，當場採摘製作，裝進藥瓶後，當時所用皿就地銷燬。後來我把配飾也都銷燬了。】
宮遠徵當然沒有全信。
那個藥瓶的瓶頸細得離譜，能將毒注到瓶的材只會更細，可見都是特製的。再加上全程防護——章雪鳴在手採摘前，就知道那種毒的毒是的功法也無能為力的，不然不可能準備得那麼周全。
但他沒有質疑，只問章雪鳴：【此前你沒有試過藥效？】
【預不祥，接近就有心悸之，彷彿開啟就會大禍臨頭，我相信我的直覺。】章雪鳴一句帶過，這才是把東西扔在儲空間裡吃灰的原因。
系統對這種毒的描述只有簡單的：來自修真界的劇毒之花，氣味即可致死，任何功法及解毒藥無效。可取備用。
破例無償提供了盛裝的特製細頸瓶，瞧上去跟注用的針水似的，一瓶三毫升。
但系統一個字都沒提，這玩意的形同活，還有超速繁、獵食……不，更像是摧毀生命的特。
著對面山頭上那些在紅裡片枯萎倒下的樹木，章雪鳴頭髮發麻：【我也不知道使用之後會是這種結果。】
目測速度是每秒一寸（3釐米）左右，加速後每秒前進三寸。
從放出到現在才過去了一刻多鐘，而它接空氣後要一個時辰才能失效……
方圓二十里（十公里）的範圍都不安全了！
【還好這片被無鋒佔了，想來不會有百姓能突破他們的防線進山。舊塵山谷距離此地超過一百里，安全。】
章雪鳴走到岩石後，把藏在那裡的兩個揹包拿出來。
【走了，阿遠，這裡不能待了。一個時辰後我們再回來看看。】
宮遠徵看著對面開始泛起紅的山頭，一鑼聲止、第二、第三……
他狠狠閉了閉眼，看向腳下這座山峰那些覆著白雪的樹林，背上揹包，攬住章雪鳴的肩膀：【你歇會兒，我帶你。】
兩人沒有賞景玩耍的心，直到看到這片雪山山脈的主峰就在眼前了，才停下來休息，把面摘下來。
有個念頭冒出來，宮遠徵忍不住道：【昭昭覺不覺得，那種東西的表現跟宮門典籍裡對無量流火的描述有點像？】
他絕不承認那種會爬來爬去、會追擊獵的不明是毒！
章雪鳴一想，都要給跪了。
像，怎麼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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