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長老為人直率,雖有些古板,卻是個凡事講求公平公正的子,不懂勾心鬥角。雪長老則是以月長老馬首是瞻,想方設法要宮二先生一頭。)
(大臣從皇帝手裡分權,多是為了家族利益攫取資源。花長老有子嗣,那麼族人呢?如果花家是一族,雪、月各是一族,雪長老和月長老的做派就可以解釋了。)
(不過,這件事必須捂死。不然,前朝皇室後裔,收容上萬百姓、蓄養千餘私兵、鑄造大批武,又有宮二在外聯絡江湖,籌集大量資金……說不是想造反,那也得朝廷肯信。)】
畫面暫停,電子音突然出現,給了三分鐘的休息時間,彷彿特意留出時間來給他們消化那些資訊。
觀影廳裡寂靜無聲。
鄭昭昭的猜測好似平地驚雷,不管是宮門人還是前無鋒們,都被炸懵了。
雪長老和雪重子條件反看向月長老。
宮尚角強忍疼痛撐起,趁著燈亮起,也朝月長老那邊看過去。
宮遠徵發現哥哥的向,隨其後。
只見那九十多歲的老人家一掃平時的慈祥表,臉難看,卻不像是被胡臆測氣到了,而是長久守護著的秘被輕易揭穿的惱怒。
雪長老、雪重子、宮尚角和宮遠徵都不由得大吃一驚,臉頓時沉重起來。
雪宮傳承不曾斷過,雪重子和雪長老卻不曾從先代雪長老口中得知此事,只怕是上一代的長老和執刃決定將此事徹底瞞下,說不定永珍閣裡的相關記錄也被銷燬了。
花長老也是這麼想的。
可惜他一塊水果流心糯米餈剛口,想說話卻被黏住了牙,只好舉袖掩口力咀嚼,企圖快點把東西嚥下去。
花長老越慌越不能如願,憋得臉都紅了,嚇得花公子趕指著他橫板上的茶壺:“爹,喝茶!你快喝口茶順順!”
這裡的小曲順利將宮紫商和雪公子的目吸引過去。
前無鋒們東張西,覺這世界變得有點難以理解。
三分鐘很快過去。
【大熒幕上的畫面仍舊是鄭昭昭一手托腮靜觀窗外落雪,心聲繼續——
(現在的問題是,無鋒首領清不清楚宮門的底細?)
(無鋒出現伊始,目標就對準了宮門。但從各據點搜到的賬本來看,他們開始大肆殺戮豪商,經營青樓賭坊,是從九年前開始的。)
(捋一捋時間,就是十年前宮門大劫,無鋒重創宮門。沒過多久,清風派公然投靠無鋒,孤山派被滅門。然後不到兩個月,無鋒就開始肆無忌憚地斂財。)
(可是死去的殺手上不見什麼值錢東西。雖說養那麼多人、建立那麼多據點確實費錢,但青樓和賭坊可是日進斗金之地,再加上那些被滅門的豪商,那麼多的銀子究竟去了哪裡?)
(而現在那位皇帝,上位沒多久就開始修道求仙,花銀子如流水。起初還年年加賦,卻從八年前開始取消部分賦稅,其名曰與民生息。最近兩年又開始加賦……無鋒是朝廷養的瘋狗這種說法,只怕不是空來風。)
(不對。無鋒首領應該不知道宮家與前朝皇室的這重關係,又或者知道但是瞞下來了。趙家皇帝若是知道柴家還有後裔在,哪裡會看得上無鋒這種江湖勢力的小打小鬧,早就大軍境,兩家一起一網打盡了。)
(能讓皇帝有點心,又不是很急切,願意接無鋒上供,無視他們在皇都外肆無忌憚的原因……除了銀子和長生的訊息,恐怕再沒別的了。)
(所以,無鋒首領是拿一個模糊的、類似宮門有人研究長生的訊息,還有大量銀錢,換來了皇帝給予他們一定程度的縱容。)
(無鋒有了這層保障,還是不敢公然進攻宮門。只怕宮門藏有某種大威力武,不能移,卻可以在宮門這個範圍達跟敵人同歸於盡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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