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宮遠徵竭盡全力對好,也投桃報李,敲打對宮遠徵僅是表面尊敬的徵宮管事,就差明言不想在徵宮聽見任何對宮遠徵不利的傳聞,護犢子的態度妥妥的。
宮遠徵更是樂得找不到北了,帶著參觀殿宇、藥園……
到了中午,他開始猶豫到底去不去角宮和哥哥共進午餐了。
鄭昭昭痛快說去,他不高興;順著他說不去了,他又不樂意。
還是鄭昭昭佯裝不悅,他才下定決心要去,卻又追著鄭昭昭問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直到快到角宮大門了,鄭昭昭才衝沮喪了一路的宮遠徵笑起來:“我忘了告訴你,阿遠你今天真是俊無儔,讓人捨不得移開目。我想我終於明白什麼是郎絕獨豔,世無其二了。”
轟!
宮遠徵的臉燒起來了!】
得到回應的,旁觀都讓人覺得愉悅。
宮紫商眼眶有點發紅,口中卻酸唧唧地道:“宮三真是又菜又玩。又不是小孩子,穿件好看點的服都要討個誇獎,偏偏昭昭還就願意縱著他。哼。”
宮遠徵不惱反笑:“你懂什麼?菜就得多練,有人縱總比沒人理強。”
宮紫商一噎,乾瞪眼不說話了。
宮尚角上還疼著,卻強作垂眸淺笑態:“遠徵弟弟長大了,會為別人考慮了。中午陪哥哥吃個飯,都會先跟未婚妻商量了。”
宮遠徵還沒來得及疚,上淺便輕笑一聲:“不曾想宮二先生竟也泡得一手好茶,難怪徵公子深諳其道,果然是名師出高徒。”
宮尚角一梗,對無鋒惡+1+1+1……
宮遠徵立刻開火:“不及無鋒中人自學才。”
寒柒馬上放下胳膊加戰場:“誰讓我們命歹,沒有宮家公子們這等好運氣,能投生個讓無鋒奈何不得的勢力。死誓之毒,焚徹骨,半月一解,逃無可逃。”
寒肆難得幫腔:“好在往後大家目的一致,想來宮門不會如無鋒一般將我們這等苦命人當作工,過河拆橋?”
云為衫即刻跟上:“要求不高。仇人授首,片瓦遮,食可裹腹,安然度日。”
宮尚角便將那點不痛快丟開,看了看宮鴻羽的位置,不好越俎代庖給他們承諾。
雪重子知道他的顧慮,也不管雪長老怎麼想,略提高音量問道:“月長老如何看?”
月長老一直不吭聲,是在琢磨那個世界的他究竟為何對羽宮一脈突然態度大變。
他聞言愣了一下,捋著鬍子道:“事出有因,其可憫。他們並非自願加無鋒,若真能棄暗投明,宮門也不會虧待有功之人。”
宮遠徵知道兩邊合作勢在必行,卻不聽月長老用這輕飄飄的話將他們作的惡一筆帶過。
他冷哼一聲,道:“那也得先查清他們是否與十年大劫無關,再看他們是否真的從此洗心革面,再不行害人之事。否則,日後他們作惡,宮門要承擔一半的罪孽。”
花長老雖不喜宮遠徵當面反駁月長老的話,卻還是點頭:“此為應有之義。”
寒肆不介意他倆的態度,反而笑了:“在這裡的四個人,沒人同宮門十年大劫有關。”,瞥眼上淺,又補充道:“也都不曾參與過孤山派滅門一事。”
云為衫輕聲道:“我不知上姑娘過不過得慣茶淡飯的日子,我和我的寒卻是很多年前就只想過二人三餐四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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