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宮的餐桌上,鄭昭昭放下了筷子:“這幾天先不去角宮了,讓你哥清淨一下,他想你了會讓人來徵宮你的。”
宮遠徵悶悶地點點頭,從面前小碟子裡堆得高高的黃燜鴨裡,夾了一塊,垂著眼簾慢慢啃。
鄭昭昭瞥了他一眼,角微微勾了勾,吩咐侍:“那道黃燜鴨做得不錯,拿二兩銀子賞做菜的廚子,下午的葷菜由他來做。”
宮遠徵的神明顯舒緩了。
他豎直了耳朵聽跟侍說話——
“點心隨時都要有,一天至三種,糖不要放太,也不要放太多,像早上的糕那種就不錯,香甜可口又不膩。”
”今晚夜宵按我說的準備,另外再加兩大份高湯餛飩,兩大份湯麵。蔥花單獨裝一碟,湯麵的湯不許見油星。好了,要吩咐廚房的就這些。”
“讓張管事通知各,以後凡是在徵宮做事的人,除了宮門給他們的那份月錢之外,徵宮另開一份給他們,讓他們勤勉任事,勿要懈怠。”
“……”
都是瑣碎小事,宮遠徵聽著聽著,角就勾了起來,下筷子的頻率提高許多。
鄭昭昭時不時瞟他一眼,臉上笑容和煦。】
宮遠徵聽著那些充滿煙火氣的話語,著迷地看著鄭昭昭的笑臉,一時間竟是痴了。
觀影廳裡的其他人也沒有出聲,不管是宮門人還是前無鋒,都靜靜地著這種看似尋常,卻又是他們不曾得到過的溫。
宮遠徵忽然覺得肚子很。
他不大想吃點心了,他想吃飯,吃大熒幕上那個“自己”啃得津津有味的黃燜鴨。
宮遠徵竭力想象那是什麼樣的味道,肯定跟徵宮廚房平時給他送來的那些不一樣。
他有些沮喪地垂下了眼簾,眼眶又開始發熱,卻只是咬了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畫面一轉,宮遠徵和鄭昭昭出現在了醫館藥房那間私人研究室裡。
宮遠徵遞給鄭昭昭兩瓶百草萃,說是半年的份例,宮門高層和眷都有,讓帶著備用。
鄭昭昭拿出一粒藥丸來聞了聞,又從荷包裡拿出了一粒、大小相同的藥丸,遞到宮遠徵面前。
說另一粒是宮子羽在道前給的。當時宮子羽也說是百草萃,可是現在聞過之後,發現宮遠徵給的百草萃裡有神翎花,宮子羽給的則沒有,而是多了一味靈香草。
宮遠徵聞言皺起了眉頭,戴上手套,飛快地從掌心裡把藥丸拈走,問出口的卻是:“道那天宮子羽給了你百草萃?什麼時候給的,我怎麼沒看見?”
他又忿忿地抱怨:“他可真夠厲害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還敢把在萬花樓學來的對付姑娘的那套手法用到昭昭你上。”】
一群宮門人剛為鄭昭昭的發現而心驚,就被宮遠徵的話弄得哭笑不得。
宮尚角心念一轉,就明白了宮喚羽弒父計劃的重點:替換宮鴻羽的百草萃,令他中毒亡,栽贓宮遠徵。
或許,為求保險,羽宮的百草萃都被替換過。等宮鴻羽死了,再將宮子羽和茗霧姬手裡的百草萃換回來……
不對,宮鴻羽服藥向來由茗霧姬服侍,茗霧姬會看不出百草萃被換了嗎?
宮尚角皺眉,聯想到茗霧姬的無鋒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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