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昭昭的讚還在繼續:
“老天偏心起來是真偏心,給了你俊的容貌、好的出、足的資源,還要給你過人的天賦。”
“難怪宮門裡那麼多人要詆譭你,於毒之一道天賦絕高的人總是為庸人所忌憚。
可惜他們不懂得一個道理,如你這等天才,經得住多詆譭,就撐得起多讚。
他們不能在你年時摧毀你,就只能看著你走到他們目所不及的高去……”】
宮紫商雙掌掌相接,託著下做向日葵狀,雙眼迷離,臉上還泛起了紅暈:“老天,昭昭可太會夸人了。若誇得是我,我都不知道我會個多麼開朗快樂的小孩~”
宮遠徵頭也不回,嗤笑:“快要二十八歲的小孩?”
宮紫商沒好氣地瞪他的椅背:“口誤!是妙齡!”
宮遠徵再回一聲嗤笑,讓宮紫商自行會。
他注視大熒幕的眼神又甜,心裡有個小小的宮遠徵早就開心得滿地打滾。
長那麼大,頭一次有人給予他這樣高的評價。
對方還是一位無可置疑的強者。
真心實意,發自肺腑。
其他人沒吭氣。
羨慕?嫉妒?
不,鄭昭昭的聲音緒飽滿,特別有染力。
除了宮尚角、雪長老、月長老和前無鋒們,其他人都在不由自主地想象,此刻大熒幕里正在接鄭昭昭誇獎的人是自己,脯不自覺地起,角不自覺地悄悄勾起,得不行。
【宮遠徵手輕輕抬起了鄭昭昭的下,垂眸看著,眼眸深邃,另一隻手擎著一方的絹帕,一點一點去臉上的汙。
“昭昭,你往後不可再如此行事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年郎眼裡的淚迅速聚集,如了線的珍珠,倏然墜下。
僅有一滴,就足以扣人心絃。】
宮紫商起初還以為宮遠徵會突破界限親鄭昭昭一下。
鏡頭從宮遠徵的角度往下落在鄭昭昭的臉上,那恢復了一點的瓣看起來真的人極了。
猥瑣的笑意還沒來得及爬上宮紫商都臉龐,大熒幕裡的宮遠徵就落下了眼淚。
宮紫商驚恐臉,捂著小聲吶喊:“糟糕,小毒娃竟然無師自通了以克剛之道。昭昭,危險!快別看他的臉!”
花公子被逗得張個大嘎嘎樂。
兩人收穫觀影廳言十分鐘的懲罰。
總算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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