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好奇地問東問西,宮尚角才驚覺弟弟那麼大了居然連鍋子都沒吃過。
鄭昭昭把宮遠徵當小孩一樣耐心教導,時不時誇獎幾句。
宮遠徵樂得眉開眼笑,真就聽的,問宮尚角小怪饅頭好不好吃,還詢問宮尚角的口味,幫他調起料碟來。】
說實話,大家都存著從影片裡找線索的心思,可比起那些讓人心中沉重的片段,還是更看這種溫馨的小日常。
章雪鳴手指,餐桌又往外延出去一截,靠近和宮遠徵的位置空出來,擺上了熱氣騰騰的羊鍋子。
宮遠徵雖然能預料到會做什麼,卻還是忍不住地心甜:“昭昭你對我真好。”
章雪鳴挑了挑眉:“那是,遇到我,你算是掉進福窩裡了。”
在宮遠徵看來,這就是章雪鳴在承諾以後了。
他笑得愈發開心:“我也會全力對你好,讓你不後悔選了我。”
“選?”章雪鳴笑了,“我的小爺,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從我三歲生辰在夢裡見到你,我就決定長大後一定要找到你,把你帶回家。”
宮遠徵瞪大了眼睛,目灼灼地注視著:“什、什麼?”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有的人,一眼就是一生。”章雪鳴回視他,又出了那種堅定又溫的笑容,“宮遠徵,你是唯一,不用懷疑。”
宮遠徵單手捂臉,別過頭,臉蛋、耳紅彤彤的,半晌,才聲道:“昭昭也是我的唯一,剛才一見面,我就知道了。”
章雪鳴滿意地將心裡“拐帶表哥”的進度條又往前挪了一格。
宮尚角不知道章雪鳴就在現場撬他牆角,且進度喜人,還疑怎麼總是有奇怪的不安湧上心頭,頻頻打擾他的觀影和思考。
或許,這是親眼看著那個世界的宮家人一點點落鄭昭昭掌控的恐懼?
宮尚角對鄭昭昭的觀在“警惕排斥”和“喜”之間來回橫跳,令他俊的面容籠上了一層霾。
【宮遠徵和鄭昭昭在宮尚角面前公然牽手,引得宮尚角戲謔地看向鄭昭昭。
鄭昭昭笑容恬淡,半點都沒有。
宮尚角無趣地收回目,前往茶室敘話。
宮遠徵又若無其事地在哥哥眼皮子底下搞小作,煮起了養茶。
鄭昭昭先扔個大雷出來:“我打算促後山花宮和前山商宮的合作。”
炸得宮尚角一懵,卻話題一轉,問宮尚角選婚前回到宮門有沒有聽到過商宮夜裡傳出的炸聲。
將今天在商宮裡發現的事說出來,宮尚角的臉就變得不好了:“我回來了兩日,夜裡風平浪靜。”
兩個人的右手都在不自覺地用大拇指挲食指指尖,瞧上去像是猛發現了獵,條件反地利爪。
鄭昭昭嘲弄地笑了一聲:“真有意思,不是嗎?‘冥冥中自有定數‘。”
然而下一秒,又把話題轉開了:“我大膽猜測一下,大小姐不是單純追著金繁跑的……宮二先生不妨猜猜,商宮裡究竟有多人在商宮,心在羽宮?”】
宮子羽已經不會覺得鄭昭昭是在信口胡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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