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執著所現出的對他的在意、一點委屈都不願意他再的心思,瞬間就把宮遠徵心裡那些殘存的混緒撞碎、吞噬。
小怪遇見了大怪,小瘋子上了大瘋子。
宮遠徵既有點頭疼,又頗覺甜。
他笑著轉頭去親章雪鳴的臉頰、耳廓,親一下,說一句“昭昭,你看看我”。
章雪鳴被他鬧得沒法集中注意力,只得暫停了影片,轉頭看著他:“做什麼?”
宮遠徵已經換上了氣鼓鼓的表,直白地道:“我不喜歡昭昭一直盯著別人看,不管那個人是不是和我長得一樣。”
章雪鳴微怔,旋即便忍不住笑了:“這樣的醋你也吃?”
宮遠徵敏銳地覺到周氣息的變化,心頭一鬆,湊過去親了的一下,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酸的開胃。”
章雪鳴被中了笑點。
兩個人抱在一起嘻嘻哈哈笑作一團。
在接著看影片之前,宮遠徵鄭重其事地指了指平板,又指了指繼續播放影片的大熒幕,對章雪鳴說:“昭昭,不管是這個,還是那個,在我們這個世界,那些事都沒有發生過,也不可能發生了。”
他用力抱了章雪鳴一下又放開,認真地看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往後餘生,昭昭才是我最重要的人。哪怕是為了我,我也不願意昭昭把心思過多地花在別人上。”
章雪鳴一時竟分不清宮遠徵是單純的佔有慾發作,還是想曲線救“哥”,不過也不在乎。
希的是宮遠徵能淡忘曾經的不快樂,和一起創造開心快樂的回憶。
如果想為宮遠徵出氣,卻惹得宮遠徵傷心難過,那就本末倒置了。
“好。”章雪鳴正應下,“宮門這邊,你說了算。你開心,最重要。”
宮遠徵開心地咧開笑了。
大怪願意為了小怪的心妥協,小怪又怎麼捨得讓大怪把壞緒埋進心底?
宮遠徵拿起自己的平板,“打了麼”平臺的“即時下單”按鈕是灰的,但“提前預訂”的通道一直都是開通著的。
他一口氣預訂了十個單子,指定章雪鳴為罰者,選擇“非公開”和“冷兵戰鬥”,要打的人是……
宮尚角。
宮遠徵一點都不心虛。
他這是在救哥哥的命。
在觀影廳裡哪怕瀕死一百次,頂多就是痛苦了點,哥哥那麼能忍,這次肯定也沒問題。
我真聰明。宮遠徵晃了晃腦袋,小鈴鐺清脆的鈴聲裡出點難掩的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