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和語言再富有染力,對於那些未曾親經歷過的人們而言,終究難以同。唯有親自驗,方能深刻領悟那種切之痛所帶來的衝擊與震撼。
章雪鳴在心中為宮喚羽以及那位神秘的“白鷺城的言一”豎起了大拇指。看向宮遠徵,輕聲問道:“繼續看?”
宮遠徵轉頭向觀眾席,宮尚角頹然如故。
宮遠徵很想知道哥哥究竟迴圈經歷了多次這樣的痛苦折磨,以至於連平日裡一貫保持的優雅儀態都無法再維繫住,卻始終不敢點頭。
他擔心章雪鳴又被那個可怕的場景刺激到,返回現實後,萬一揍他哥的時候,一時控制不住緒出手過重,讓宮門又多一個出行得靠椅代步的宮主……
哦,不對,他哥已經是定好的下任執刃了。
坐椅的執刃,更糟糕。
出雲重蓮雖能治癒這樣的重傷,離花開也還要兩三個月的時間。
哥哥向來要強,又看重面,哪裡得了孱弱地坐著椅被人推來推去……
想到這裡,宮遠徵連忙搖了搖頭,道:“咱們還是直接跳到最後看吧。”
那個“白鷺城的言一”還沒有現。
雖說訂單是宮喚羽下的,“一報還一報”模式也是他選的,但宮喚羽又不能提前知道罰的容。
所以,還是那個跟他家昭昭搶生意的罰者最可惡。
哼!
章雪鳴用眼角餘輕瞥了宮遠徵一眼。明亮的眼眸中,一抹笑意若若現。
宮遠徵的心思,一眼就能看分明。
不過,並不覺得觀影廳會不為員工的人安全考慮。
大堰沒有白鷺城,“白鷺城的言一”一看就知道是假名。
就算對方最後不遮不掩地出現了。名字都是假的,誰知道對方的別、容貌是不是真的?
說不定觀影廳是不想為難,特意用的虛擬NPC呢?
章雪鳴爽快地把影片進度條拉到後面,卻不忙播放,而是笑著問宮遠徵:“等下一下單的時候,你打算再揍宮子羽和金繁一頓,還是直接揍他哥?”
宮遠徵一下子愣住了,琢磨了好半天才結結地問:“那、那我能下單揍自己不?”
宮子羽捱打,沒見宮喚羽著急,打了也白打。
看著宮遠徵這副呆萌可又略帶糾結的模樣,章雪鳴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邊笑,一邊搖頭,道:“難道阿遠還沒發現?你可是觀影廳的貴客。平臺本就沒有把你的名字放進可供選擇的人員名單裡。”
等笑夠了,眉一挑,眼睛一眯,抬手就去宮遠徵的額頭。
宮遠徵忙乖乖低頭,湊過來給。
章雪鳴下意識放輕了力道,一邊他的額頭,一邊沒好氣地數落道:“你呀,平時裝得兇的,一到這種時候,偏又得像個糖粑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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