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熒幕上,心滿意足的宮尚角悄悄返回臥房,茶室裡的鄭昭昭和宮遠徵則平復了緒,開始做自己的事。
鄭昭昭展開宣紙,提筆畫起了三個人相時的形,人形神兼備,惟妙惟肖,彷彿景再現。
宮遠徵驚為天人,想讓畫點他們兩個人的回憶。鄭昭昭卻理解有誤,揮毫勾勒出了年宮尚角和年宮遠徵。
宮遠徵驚得合不攏:“就像昭昭真的見過那時候的我和哥哥一樣,神乎其技!”
他突發奇想,想讓鄭昭昭據他的描述畫出一個人的肖像。
鄭昭昭便按三庭五眼的比例裁出紙條,畫出各種五,讓他來拼圖。再據他給出的拼圖,重新作畫。
宮遠徵拼出了他的父親、母親和不徵宮舊人,原來故人的面貌不曾忘,只是深埋心底不敢。
鄭昭昭給他畫了好幾幅徵宮全家福。
宮遠徵不釋手,眼睛溼潤,笑意和:“是了,孃親好點的時候,爹爹也抱過我的。”
他說出了研究白芷金草茶的原因,又憾母親早逝時他太年,沒能為盡一份心。
鄭昭昭問明白芷金草茶的主要藥材,隨口建議做藥,送去谷外的宮門藥鋪平價售賣,冠以“錦夫人”之名,為他的母親積福,也讓谷中居民能多一項採集藥材的收。】
宮喚羽、宮紫商和花公子的關注點都集中在那套五拼圖上。
宮紫商眼睛發亮:“這個法子好!回頭找畫師給我畫一套出來,我就能有一幅母親的肖像了。”
花公子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他的母親過世時他還小,又沒有宮遠徵那樣的記憶力,只能轉懇求花長老:“爹,我也想要母親的肖像。”
“嗯。”花長老爽快點頭。他也想他夫人了。
羽宮裡本來就有一幅蘭夫人的工筆畫像,宮子羽自是沒有他們的那種。
他注意到的是,鄭昭昭那一手能過反向推理準畫出他人時樣貌的本事。
“真是神乎其技!”他低聲讚歎。
金繁衝他眼:“公子想請鄭姑娘也給你畫一幅小時候的畫像?”
宮子羽怔了怔,搖搖頭,沒有說話。
想歸想,但他而今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人不能太貪心,否則顧此失彼,得不償失。
離開舊塵山谷,是他目前唯一的目標。
宮門這種地方,腐朽沉悶,換誰當執刃都差別不大,越早離開越好。
宮尚角拿起平板開啟商城,果然可購買清單上出現了“錦夫人養生丸”這個專案的商業策劃案。
他毫不猶豫地買下來。
這項生意既能給宮門增加收、提高聲,又能讓宮遠徵恩宮門,他不會因為個人喜惡就置之不理。
本來以為拼圖可以直接找畫師,大差不差就行了,誰知連這項都需要購買。
財大氣如宮尚角都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聲: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