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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遠雪山上,皚皚白雪間,兩個影親如同一人,向上飛掠,速度極快,很快就到了峰頂。
駐足遠眺一番,兩個人又驀地向前掠出數百米,腳下驀然懸空,自由落。
下落中的兩人對視一眼,同步調整姿勢,如鷹隼般俯衝而下,大笑著發出興的尖。
由主峰向北,一路翻越了八座雪峰,鄭昭昭和宮遠徵才發現了無鋒築巢的那峽谷。
兩個人今天特意穿上了月白勁裝,完融雪山的背景裡。
鄭昭昭取出畫的那幅輿圖,估算了下位置,這裡正好位於畫的那個圈的中心點。
拿出紙和筆,把這一路的地形仔細畫下來。
無鋒總部外部的防衛並不嚴,僅有築巢的那座山峰上設了幾暗哨,大約是三十餘年都無人能找到這裡來,讓無鋒的首領們不願意再在這上頭花心思。
鄭昭昭一番觀察後,在圖上點出那幾個位置。】
雪公子和花公子看到有別於宮門的風景和這種刺激的玩法,眼睛都亮了。
下一秒,雪重子就出聲警告雪公子:“小雪,你的力不足以支撐你這麼玩。”
鄭昭昭那是什麼人?
那是全程收著力打宮喚羽,還能把徵宮前庭幾乎毀個乾淨的人。
如果用一湖之水來比喻鄭昭昭的力,那他的大概就是一池之水,雪公子更慘,約就是個一盆。
雪公子喪氣地垂下眼,又帶點期地從睫羽的遮擋下瞄他:“那大雪呢,你能像他們一樣飛起來嗎?”
雪重子覺心臟中了一箭,雙肩稍稍往下耷拉了一點,臉頰微鼓,愈發稚氣如孩:“不能。”
宮紫商倒是不怎麼冒。風景不錯,高空下墜極速飛掠就不必了,這麼看著鄭昭昭和宮遠徵玩都有點暈。
不過向來見不得長得好的人難過,道:“嗐,力不夠,工來湊嘛。實在不行,我按著天燈的樣子,給你們做個皮子的、能載人的超大天燈出來。雖然不能像他們那樣玩,但你們可以坐著大天燈四看看風景。”
花公子馬上豎起大拇指:“大小姐聰慧!”
宮紫商抱起胳膊揚起下,作不可一世狀:“那是!宮商角徵羽,就我是,不聰慧,難道你聰慧?”
花公子不惱反笑,還嘿嘿傻樂。
雪宮二人組趕轉過臉去不看了,沒眼看。
宮尚角那邊花錢買下了鄭昭昭畫的兩份輿圖,每張的價格是驅蟲藥配方的將近三倍,讓這位財神爺都忍不住心疼了了幾秒。
沙發區,由章雪鳴、宮遠徵和宮喚羽組的頭腦風暴三人組並沒有過多地將力放在新的劇上。
“所以,是風家人想要借無鋒之手迴歸宮門,甚至鳩佔鵲巢,為宮門的主人?”
這樣一想,確實噁心的。
但宮遠徵直覺哪裡不太對,只是囿於眼界和知識面,始終找不到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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