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到時候再說。
想起鄭昭昭出的無鋒總部的道數量,忍不住咂了咂:“點竹在總部里弄了那麼多條道,該不會每次出去回來都換路走吧?”
四個前無鋒也無語得很。他們也是到了現在才知道原來總部有那麼多條道通往外界。
寒柒吐槽道:“我以為頂多有六七條,沒想到竟然有十八條那麼多,還是分佈在不同的層。點竹到底是有多怕死?怕死就乾脆住在總部不要出門了,何必呢?”
寒肆也沒控制住吐槽的慾:“總部裡冤魂太多,怕半夜鬼敲門吧。”
【過了幾日,徵宮偏殿茶室裡,宮尚角將派人去鄭昭昭推定的幾探查的結果,說給和宮遠徵聽:
“四無鋒據點都已確認。兩在梨溪鎮,兩在石橋鎮,兩鎮相距只兩個多時辰的路程。”
“昭昭從前摧毀了他們的賭場、青樓和當鋪,他們就轉為經營臨近路口的客棧,在鎮外佔了莊子養信鴿。”
“據信回報,這幾日,那兩家客棧共有十一輛馬車朝蓮霧山脈方向離開,深夜又迴轉來。看車轍的深淺,去時幾個人,回來還是幾個人。而今都滯留在客棧裡。”
“他們資訊傳遞,都是過凌晨來收夜香的人,把資訊帶到鎮外某莊子上,由莊子裡的人放出信鴿。”
……
宮遠徵不解:“發現了他們的據點,不立即拔除嗎?”
宮尚角耐心解釋:“據點暴了,有等於無。宮門這時候了,才會讓無鋒確信總部出事是宮門的手筆。不怕他們圍攻宮門,就怕他們怕極了,來個魚死網破,把無量流火的事捅給朝廷。”
宮遠徵詫異地問道:“朝廷不是不管這些嗎?”
鄭昭昭答道:“朝廷只是不管江湖廝殺,但沒有哪個皇帝會容忍一個江湖門派手裡有能毀天滅地的‘神’。無鋒真這麼做了,皇室和朝廷就會停止訌,將矛頭對準宮門。”】
宮尚角悚然一驚。
他稍加思索,便愈發堅定了要按宮喚羽原來的劇本演上一齣好戲。等無鋒把大部分殺手派來進攻宮門,宮門的人馬就能趁虛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進無鋒總部,將風家人弄出來的那個致命患徹底消除。
沙發區,章雪鳴若有所地回頭,目淡淡掃過宮尚角的臉。倏然一笑,帶上了幾分嘲諷。
宮遠徵循著的目過去,只看了一眼,就直覺宮尚角沒在想好事。
他也不避諱宮喚羽在旁邊,低聲問道:“昭昭,你能猜到我哥在想什麼嗎?”
章雪鳴扁了扁:“還能想什麼?我不出現,你們執刃大概就只好按大哥原先的計劃拉著你們唱戲給無鋒看,爭取時間清理外患,來一齣調虎離山,再領著人直搗黃龍。”
想法很好,但是宮尚角對有了偏見和敵意,怕是潛意識就在不知不覺地強調的別、淡化的武力值。看殺無鋒的魍階殺手如砍瓜切菜,心裡多有點輕視魍階殺手的實力。也不想想宮門裡能打的高階武者有幾個、那些侍衛又是什麼水平,還敢玩分兵……呵呵。
只笑笑,不評價。
“大哥原先的計劃?”宮遠徵呆了呆,“那不就是……”
宮喚羽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銳評:“我看他腦子怕是被瘴氣毒傻了,本末倒置。那力量想要什麼?要的就是他和宮子羽跟那兩個無鋒談說。演戲?我怕演著演著,他就把自己賠進去了。”
宮遠徵沒反駁。
上元節湖心亭的劇不是宮喚羽指定的場景,但想也知道,不管是出於什麼理由,一個當哥哥的把弟弟忘到九霄雲外,跟個漂亮的年輕姑娘單獨過節。說他沒有心,僅僅是試探,誰信?
宮遠徵都信不了半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