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彷彿抱住了全世界。
心是滿的，是的，是暖的。
舌尖莫名嚐到一甜味，眼眶有些發熱。
這就是的滋味嗎？
冰夷默默地想。
那麼，他想要更多、更多，多到將曾經所有的孤寂冷清都從心裡出去，不留痕跡。
牆角正要拐彎的應龍一個急剎車，倒退一步，著牆沿小心探出半張臉來，親眼目睹了這由章雪鳴心安排的偶像劇經典一幕，滿頭都是小問號。
這兩人不是剛確定心意嗎？
怎麼就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味道了？
他只是去山神廟跟招搖混了半天吧，怎麼覺像是已經錯過了五千年的劇了？
……
夜時分，章雪鳴將五俱全惟妙惟肖的小人偶給冰夷，又給了依依不捨的他一個擁抱，照常回了山神廟。
幫招搖理好一些靈材後，和招搖神識相連，來了一場夜話。
招搖再三確定章雪鳴不是被迫接冰夷的心意的，也就把心放下了，還十分滿意的清醒。
【確實如此。只要不是緣相關者，輩分什麼的真沒必要太計較，神族和妖族都不講究這個。】
招搖懶洋洋地倚著憑几的扶手，筷子上夾著一塊半明餈粑包裹著牡丹狀紅豆餡的花餈，侃侃而談。
【時漫漫，不管是神族還是妖族都有不締結伴，留下後嗣的。能長相守的，無一不是雙方責任強的，沒了還有親、友在。】
【無視責任，一味追求轟轟烈烈的，要我說，那就是犯蠢。若是沒什麼本事的也就罷了，實力強橫者真的滿腦子，為己損他人，天地都未必容得。】
【你與其日後在外被個不知底脾的纏上，還不如就此跟冰夷定下來。他實力強大、緒穩定，這兩條就比絕大部分的妖族強了。】
招搖咬了一口花餈，仔細品味過糯的餈粑和綿清甜的豆餡帶來的富口，想了想，又提醒章雪鳴：【只一點，不要對孕育後嗣這件事太在意。世間事莫不是有得就有失的，實力越強，越不易有後嗣。且誕育子嗣，損失的總是方……實力這種東西，他人有總不如自己有，不要犯傻。】
招搖雖然極離開招搖山，在外也沒什麼特別要好的友人，卻有著很多神族不備的敏銳，能從信鳥和應龍等人帶來的訊息裡提取出重要資訊，發現問題。
很早就發現章雪鳴同樣備這樣的本領，且小小年紀就能安排好自己的學習和生活，也不缺天賦、毅力、機緣。
因此，這位山神愈發不希一個未來必然是強者的姑娘在上栽跟頭，才肯同章雪鳴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
章雪鳴含笑應了，給添了靈茶，把話題轉開，說些修行和煉上的事。
兩人暢談一夜，天明時才分開。
章雪鳴出了山神廟，慢悠悠地走到龍宅虛掩著的大門前，也不像往常般直接推門進去，只笑微微喚了聲：“冰夷。”
大門驀然從裡被拉開，一玉白繡暗紋圓領袍的冰夷眼神和地看著，朝出手來。
男為悅己者容，男龍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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