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夷的右手又握了雲劍，他深呼吸再深呼吸，斬釘截鐵地道：“絕對不是猴子，昭昭最喜歡的是我！”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
話音未落，應龍和招搖齊齊轉頭看向冰夷，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冰夷察覺失言，耳尖發紅，卻著頭皮，破罐子破摔，咬牙說道：“昭昭最喜歡的是我，最惦記的是凝水冰之，所以蛋裡不會是金的猴子，一定是條小龍。不是白的，是跟我一樣的，藍的！”
應龍一臉“沒想到摯友你是這樣龍”的表，開口先來一句贊同：“對，不會是猴兒，肯定是龍。”
下一句卻是：“但是小龍的有待商榷。摯友啊，你看那顆龍蛋，一點寒氣都沒有，反而溫潤如白玉，說不定……”
冰夷臉都要青了：“不，就是藍的龍，冰雪之龍！”
招搖津津有味地圍觀“摯友”訌，不懷好意地道：“萬一是相柳呢？相柳的蛋據說也是如白玉雕的。”
結界裡，蛋殼的生彷彿聽到了們的議論，急著出來讓們一睹真容。
“喀嚓。”
蛋殼上出現了裂紋。
結界外的三個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喀嚓”、“喀嚓”、“喀嚓”……
蛋殼在連續的細小聲響中漸漸裂開了，一個白的小腦袋頂開一片蛋殼冒了出來……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足足九個腦袋！
沒有犄角，甚至沒有腳。
冰夷和應龍猛然扭頭瞪著招搖，異口同聲地道：“看你乾的好事！”
招搖驚呆了——
一條銀白的九頭相柳慢吞吞地從殼裡爬出來，型比麒麟小了兩圈，每個腦袋上都有一雙金的豎瞳。
無視圍觀者們崩潰的眼神和表，九個小腦袋湊在一起像是商量了一下，又扭回頭啃起蛋殼來。
分工合作，速度飛快，啃完了就嗖嗖爬上大石頭，從章雪鳴的攀沿到上，環繞住，九個蛇腦袋在的背後搖頭晃腦、東張西。
看起來就像是章雪鳴的背上開出了一朵銀白的奇怪花朵。
章雪鳴的睫微微，眼珠子在眼皮下轉了轉。
睜眼的一瞬，九頭相柳消失了。
“法相。”招搖從牙裡出兩個字，羨慕得都要哭出來了。
“詐、狡猾、善戰、嗜殺、兇殘、貪婪，但……忠誠。”應龍說出了某位大能曾經給相柳的評價。
冰夷長出了口氣，想笑卻笑不出來。
“還不如麒麟呢……”他輕聲咕噥，失落得像是錯過了一整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