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數萬年的單龍像個懵懂的孩子,突然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經驗和技巧半點也無,僅有一腔熱支撐。
章雪鳴試水試出條大白鯊,主權剩餘不多,翻盤困難,卻又因為困難,反而有種奇妙的刺激,令心跳加速,興不已。
一面承著冰夷的熱,一面不聲地推著冰夷後退,驀地腳下一勾、一絆,同時將全重量猛然上去。
冰夷的失去平衡,本能地執行妖力來護住自己的後腦勺和背部。
章雪鳴趁機按住他的肩膀,掙他的舌糾纏,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臉紅有些發懵的龍人。
那雙清亮明淨的眼眸變得暗沉沉的,波詭雲譎,彷彿深有可怕的怪就要掙束縛,角高高揚出詭異的弧度,有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瘋。
不等冰夷反應過來,便俯親了親冰夷額上小巧的藍龍角,繼而又親了下他那紅豔水潤的,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冰夷,你張張,我想進去。”
直白到毫無掩飾。
大妖那剛要恢復運轉的腦子轟地一下,又宕機了。
他溫順地開啟牙關,迎接的掠奪。
那掠奪裡含著兩分意,卻有八分技巧。一時急一時緩,急如風火卷山林,緩似細雨點荷葉,冰雪之龍的大腦混沌一片。
這種覺陌生又刺激,令他迷離又快活,扣在章雪鳴後背上的雙手,用力到手背上凸起了青筋。
等到章雪鳴心中的躁被平復,不捨地放開冰夷時,他已是襟並衫大敞,眼神渙散,眼角飛紅,長而翹的睫上還沾著細小的淚珠,不知今時是何時了。
章雪鳴,瞥見冰夷的腰帶不知何時已經開了,低頭一看自己,除了襟點,跟之前沒多大區別。
暗道一聲罪過,趕從冰夷上爬起來,有點心虛地笑著推推他:“冰夷,你服開了,還有……你腰帶要掉了。”
冰夷猛然回神,低頭一看自己半個膛在外面,某赫然多出了一圈牙印,得滿面通紅。
他飛快地將襟一攏,一手抓著腰帶,一手抓著前襟,看也不敢看章雪鳴,完全忘了可以瞬移,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掉了。
“真是好牙口。”章雪鳴輕叩了叩自己的門牙,挑挑眉,整理好袍,慢吞吞地走出去將房門關上。
門扇合攏時,瞧見庭院裡呆若木的應龍,章雪鳴還好心地衝他笑了笑。
開啟結界,這回不出去,誰也進不來了。
章雪鳴寬解帶,緩緩步池中。
在將自己完全沉池水中之前,垂眸淺笑,喃喃自語,語氣裡有種著殘忍的愉悅:“共啊……這可是你自己求的,千萬不要後悔才好。”
黑髮在水中散開,雪白軀一點點消失在紫得發黑的池水裡。
池水如抓住了獵的兇,洶湧地翻騰起來。
……
冰夷衝出門外,跟應龍撞個正著,憤死。
他這才驟然想起自己可以瞬移,當即妖力一轉,原地消失,出現在臥房裡。
臥房裡的傢俱早是補上了。冰夷生怕應龍追過來詢問,以最快的速度開啟結界,往床上一滾,扯過被子從頭蒙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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