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系統也怪不著,都是自己的選擇,坑到自己也只能自認倒黴。
“每突破一個大境界,意味著我的神識會增長將近一倍,而我還用另一部功法輔修神識,這就導致我的神識遠遠超過了魄。”
“元神凝聚法相該是哪個境界的事?”冰夷一下就抓到了問題的重點。
章雪鳴尷尬地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渡劫大圓滿。”
也就是半步天仙才能幹的事,不知不覺就達到了標準。
要不是冰夷給演示雲劍法,劍意引了法相凝聚,還不知道要到哪天才能意識到,的靈魂重量已經不是現有魄能承擔的了。
冰夷數了數的神識究竟超過了魄幾個大境界,數完了就有種深深的無力。
“就算你暫時不能晉階,單單修煉一個輔修功法而已,你的神識修煉進度怎麼會快那麼多?”
章雪鳴沒法說這是前面十個世界的鍋。
當武力值了世界天花板,沒有提升空間了,進學習空間卻需要消耗神識點。種花兔沒有隻出不進的習慣,囤貨的本能讓沒事就修煉神識。有系統幫兜底,的一直沒出問題,不就大意了?
“……神識強大能讓上的疼痛減輕很多。”章雪鳴只能這樣回答。
冰夷因為一次鍛共,險些被折磨到神崩潰,頗能諒的難,轉換了話題:“你的意思是,現在鍛會這麼難捱,是兩個境界的鍛併到一起進行的緣故?”
“對啊。魄是承載神識的基石,若非我修煉的主功法夠強,金丹期的魄也撐不住的。”
說來說去,鍛還是得繼續。
冰夷嘆了口氣,抱了章雪鳴,沒去問背後的那位大能為什麼要給挖這麼大個坑。
依妖族的思維來看,這無非就是大能考驗弟子的一種方式。
禍福相依,什麼事都不可能只要好,不要壞。在那種存在的眼中,長的強者才是強者,半路夭折的,都是被淘汰的次品,本不值得惋惜。
冰夷會這麼難以接,也不過是因為苦的人是他的心上人罷了。
“抱歉,這麼重要的事,將近十一年了,我才發現。”他低聲喃喃道。
章雪鳴蹭了蹭他的膛,本是想說“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道歉”的,心中一,話出口就變了:“是啊,都怪你不細心,讓我一個人守著這個秘那麼多年。那你要怎麼補償我?先說好,我不收沒有誠意的補償,不準用新法和新丹藥來敷衍我。”
冰夷眼睛一亮,角揚起淺淺的弧度:“我知道了。”
至於他想怎麼補償,他沒說,章雪鳴也沒追問。
黑暗中,兩人都陷了沉默。
章雪鳴聞著他上那種清冽的冰雪氣息,竟然有點困了,眼皮總往一黏。
冰夷過共,清楚地覺到了的疲倦,輕輕拍著的後背,道:“好了,不說了,睡吧。”
章雪鳴強打著神逗他:“大龍什麼都不做?”
大、大龍?冰夷耳朵都紅了,不敢接茬,怕又鬧騰,手臂把纏得更了些:“睡吧,我也困了。”
兩個人真就這麼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