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雪鳴斬釘截鐵地附和:“絶対要,我們要有福同。”
宮喚羽還沒到,宮遠徵隨便收拾了一下,將偏殿裡要帶走的東西挑出來,由章雪鳴收進的儲空間,又牽著的手,將那盞修補過的龍燈送去雜房。
那裡的木架上掛著一個已經定好型的燈籠骨架,明紙還沒糊上去,彎彎的,看不出來是個什麼。
宮遠徵把那盞龍燈掛到它的旁邊,定定地看了一會兒,熄了坐地宮燈,轉出去,把門合上了。
它們安靜地留在了黑暗裡。
宮遠徵拉著章雪鳴,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
實權宮主一人獨大有多爽?
宮遠徵拿著鑰匙帶章雪鳴去庫房,值夜的暗衛、巡邏的侍衛都不敢來問一聲,那個戴著面紗的陌生姑娘是打哪兒冒出來的,而他們的宮主大半夜開庫房要做什麼。
兩個人順利地將庫房裡三分之二的東西收走了。
宮遠徵怕章雪鳴誤會,還解釋道:“這些都是過去宮門售賣我父親和我研發的毒藥,分到徵宮的紅利。”
章雪鳴笑著抬手,他便彎腰把腦袋送到的掌心下,頭、臉、耳朵,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我知道,我的阿遠從來不是貪心的人。”
語氣溫又堅定,讓他無法不容。
宮遠徵笑著抱一抱,提起章雪鳴送他的胖老虎燈籠,手牽著手,回偏殿裡去等宮喚羽。
等宮喚羽來時,便見偏殿茶室暖黃的燈裡,兩個小的一新,都扎著小辮子掛著小鈴鐺,挨在一起低頭寫著什麼。聽得腳步聲近了,一起轉過頭來,笑容明地起給他行禮:“大哥。”
他是帶著綠玉侍金簡一起進來的,金簡背上還揹著個用黑大斗篷蓋的嚴嚴實實的人,章雪鳴和宮遠徵卻一句都沒問。
宮喚羽角微彎,眉眼間的那點霾悄然消散。
他笑著衝兩個小的點點頭,讓金簡把人放下來。
斗篷一揭,果然是鄭南。
仍是一紅嫁的打扮,指甲上的毒蔻丹還在,人事不省。
章雪鳴過去給把了脈,有傷,但沒有傷及肺腑,可以暫時不管。半月之蠅還不到發作的時候,從脈象上診斷不出來。
宮喚羽遞給章雪鳴一個黑的小藥瓶:“冬蟬草,我用不上了,給用一顆,剩下兩顆你拿著玩。”
“多謝大哥。”
章雪鳴回給他一個真誠的笑臉,乾脆地接過來,倒了一顆塞進鄭南的裡,又按頸部的廉泉讓把藥嚥下去。
宮喚羽瞥眼茶室外空地上放著的五個大木箱,問道:“昭昭,哪一個箱子是用來裝的?你指一下,讓金簡手,你就不要了,地牢裡髒得很。”
章雪鳴指了最邊上的一個。
等金簡把人裝好出去門外守著了,手把那個箱子收起來,才跟宮喚羽說:“大哥,那兩隻寒我順手帶進來了。另外兩個箱子裡裝的是地級細作蔣雲紅和南方之魍司徒紅。
對了,司徒紅已經死了,也放幹了,我用了藥,不用擔心會造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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