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覺得不舒服了就說,不要反抗,不然會被我的力震傷的。”
章雪鳴試探著放出力裹住他的右手,沒覺到斥力,便讓力一點點朝他的上蔓延過去……直到的力將宮遠徵整個人都包裹住。
這跟章雪鳴的認知完全相悖。
事實擺在眼前,都不敢相信:“怎麼可能?那可是武者的本能!我們倆修煉的功法不同,力質也不一樣。就算你潛意識裡認為我無害,你的也不會一點都不排斥的。”
宮遠徵輕描淡寫地笑了:“興許我的本能就是你吧。”
再沒有比此刻的形更說服力的證據,也再沒有比這更聽的話了。
見多識廣追捧者無數的章家主愣住了。
心跳加速,淡淡紅暈一點點爬上雪白無瑕的臉龐。
素來口齒伶俐的人,忽然就說不出話來了。
宮遠徵的視線追著那紅暈緩緩上移,有些痴迷地描摹著的眉眼,停留在烏黑水潤的眼眸裡,眼神偏執又灼熱。
“等我洗髓排毒之後,昭昭願意用力幫我‘清洗’經脈和丹田嗎?”
???
!!!
這、這話跟“請你完全佔有我”有什麼區別?!
章雪鳴覺自己整個人都燒起來了,臉燙得不行。
“你、你確定?”
不了宮遠徵骨的眼神了,別過臉去,心裡敲鑼打鼓,雀躍狂喜,角難以控制地高高揚起。
宮遠徵的角也揚得老高:“毋庸置疑。”
章雪鳴緩緩轉過臉來,目相接,眼神亦是偏執又灼熱,像是怪即將掙枷鎖:“那我給你打個靈魂印記,你我心靈相通,無論何時何地,你我都能彼此知到對方在哪裡?”
宮遠徵眼睛一亮,迫不及待:“求之不得。”
章雪鳴定定地與他對視了一會兒,笑容倏然綻放,明奪目。
宮遠徵回以一笑,神采飛揚。
遠,圍觀小年輕談的章佟驚覺自己不知不覺間笑容滿面,笑得都有點發酸。
他魯地臉,高興之餘又頗為不解:“昭昭才進了舊塵山谷一天,錦堂妹家的小遠徵就被哄得死心塌地了?小遠徵會不會太好哄了一點?”
疑不到三秒就故態復萌,得意地一手叉腰,朝周圍同在吃瓜的護衛們挑眉:“瞧瞧,咱家這位主連拐小郎君都這麼利索,真不愧是我老章家的種!”
護衛們默默點頭。
章佟話鋒一轉:“所以你們也要對自己的人生大事上點心。有姑娘看得上你們是你們的福氣,不要天天冷著張臉裝木頭……誒!你們跑什麼?一群不知好歹的混球,活該一輩子娶不上媳婦!”
順風飄來不知誰的吐槽:“說得好像您娶上媳婦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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