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時髦的新服
自此,章雪鳴就算是在招搖山安家了。
不僅有個站起來超過三米高的狌狌養母,還有個不如養母高壯的紅臉白猿養父,聲音十足磁,整一個行走的低音炮。
這告訴章雪鳴一個道理:此地不宜以音取“人”,不然分分鐘驚掉你的下。
而且,養母狌狌的聲音也不是天然沙啞。有一把宛如二八江南糯的好嗓子,只是此前不幸崽夭折,生生哭到嗓子出,損了聲帶才會如此。
狌狌和白猿皆是開了靈智的妖類,離了的範疇。新手父母,剛經歷過痛失子的打擊,對章雪鳴這隻失去雙親的崽更加珍視。
招搖山綠樹蔭,森林裡的氣溫比外界低許多。
平日裡,狌狌和白猿習慣在白天於樹上穿梭行走。可是,章雪鳴上沒有厚厚的皮,既難以抵寒冷,又很容易被樹枝刮到,這讓夫妻倆十分煩惱。
幸運的是,兩隻妖春季褪下來的還留在居住的窟裡,夫妻倆便摘了好吃的野果子去山神廟裡懇求招搖幫忙。
招搖施展法,用那些加了些別的材料,做一件能夠隨著穿戴者生長而自調整大小、有帽子的肚開連,給章雪鳴套上了。
獲得新服的這天,剛好應龍的新鮮勁還沒過,興高采烈地來探他“收養”的人族小崽,順便給招搖付“養費”。
當化為人形收斂氣息的應龍,一眼見狌狌如同展示珍寶般高高舉到招搖面前的章雪鳴時,當場驚呆了。
章雪鳴在目睹招搖稱呼那個突然現、面容俊俏且開朗的男為“應龍大人”之後,也驚呆了。
“我的崽崽長了!?不是人族的嗎?!”
“咿呀咿呀咿呀(大龍長得那麼乖?!他的原形明明那麼威風!)!”
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回過神來就同時起來,聲音大得像是在吵架。
招搖把章雪鳴從狌狌手裡接過來,掐著的胳肢窩,大膽地將舉到應龍面前:“應龍大人不覺得崽崽這樣很可嗎?”
連的接繡上了某種神紋,使得服非常,就像章雪鳴真的長出了一好皮似的。
應龍的視線從章雪鳴腦袋兩側豎起的白耳朵,到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上,又從雙臂雙上隨風飄搖的紅長,到溜溜的鼓肚皮上,最後定格在乎乎的小臉蛋上。
“只能說還行。”
他口中這麼說著,卻迫不及待地把章雪鳴接過來,很隨意地坐到坐席上,右臂屈起,讓趴在自己的臂彎裡,左手一下接一下地擼著後背上的紅,角翹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山神和大妖同在的場合,沒有小妖們停留的餘地。
狌狌和白猿不放心章雪鳴,退到門外,卻時不時探頭出來看。
章雪鳴著應龍的手臂,力轉頭,衝的狌狌媽媽和白猿爸爸咧一笑:“啊啊啊啊(別擔心,我一會兒就回來)!”
那兩個頓時又開心起來,也咧著大衝笑,全然忘了自己是在看。
醜醜的臉、猙獰的笑容,卻意外地令人容。
應龍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似笑非笑地瞥了招搖一眼:“我還以為是招搖親自照顧,沒想到……”
招搖心虛了一瞬,邊沏茶邊低聲將狌狌和白猿的況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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