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會說話了，想知道什麼直接問不行嗎？
一個個自顧自地猜來猜去，還一驚一乍的……嘖，自己嚇自己就算了，把崽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冰夷聲問章雪鳴：“昭昭還記得那個在夢裡教你修煉的人長什麼樣嗎？”
章雪鳴想起學習空間裡那些臉部永遠空白的老師們，乾脆地搖搖頭：“沒有臉。”
冰夷又圍繞著“那個人”的別、聲音、著問了幾句話，就放棄了。
應龍勉強整理好緒，湊過來問章雪鳴：“昭昭，你修煉的功法什麼名字？能告訴我們嗎？”
“《大聖訣》。”章雪鳴很痛快地回答。
狌狌和白猿一臉茫然。
招搖同樣茫然地問道：“什麼？昭昭你剛才說了什麼，怎麼只見不出聲？”
應龍和冰夷驚疑不定地對視一眼，冰夷連忙把人抱回山神廟裡去。
招搖追進去，狌狌和白猿也要跟著進去，應龍卻出聲阻止道：“你們夫妻倆在外頭等著，有些話你們現在還聽不得，聽了會要命的。”
冰夷也道：“別擔心，昭昭的子我們都很清楚，是無辜的。”
狌狌和白猿心中一驚，縱有天大的不甘心也只能下來，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守在了山神廟外。
招搖和應龍不明所以，招搖還不高興地嘀咕了一句：“昭昭當然是無辜的，再聰明也還是個孩子，哪裡知道戾氣的可怕？最可惡就是……”
應龍忙一個言咒打過去，強制招搖閉麥，正道：“別說了，不能說。”
招搖瞪大了眼睛，狐疑地看著他。
應龍設下結界將山神廟籠罩住，才低聲提示道：“昨晚。”
招搖反應過來，臉變得沉重起來。自行解咒，遲疑地道：“該不會是因為昨晚我讓留下來了，才……”
冰夷出聲打斷的猜測：“好了，事還沒弄清楚，別忙著往自己上攬責任。”
應龍聽見這一句，不敢置信地看了冰夷一眼，習慣想要打趣他，目落在章雪鳴的臉上，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湊到章雪鳴面前，語氣溫得像要滴出水來：“昭昭，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戾氣是個壞東西。那個人教你用戾氣修煉，你為什麼不拒絕他呢？”
章雪鳴打了個冷戰，手把他的臉推來些：“你好嚇人。”
應龍“嘿”了一聲，就要去腦袋，冰夷擋住他的手，瞪他一眼，道：“說正事呢，你正經點。”
冰夷把應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章雪鳴低下頭，在心裡數了十聲，才抬頭看著對面的應龍，認真地回答：“因為修煉了才能活得久，才能保護自己，你們就不用總是擔心我會早早死掉，每天都讓我喝藥。”
那一口小音聽得招搖和兩條龍既又生氣。
章雪鳴不等們開口，又手輕輕拍了拍應龍的頭：“那個藥裡有你的，每一碗都有。你們去打窮奇，你傷了，流了，你回來我聞見了，和藥裡的味道是一樣的。我知道我不喝你們會難過，但是……我不想你流，很疼的。”
說完像是害了似的，轉頭把臉藏進了冰夷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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