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章雪鳴失去其中的哪一個,都是能讓疼到半夜驚醒都要扇自己兩耳,罵自己愚蠢的損失。
作為把冰夷引上“歧途”的人,章雪鳴沒法輕易否定他的。
況且,端看冰夷敢當著英招的面做出那些舉,就足以看出冰夷的佔有慾不是一般的強。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多年相讓章雪鳴對冰夷的瞭解頗深,這條冰雪之龍的品行相當出,他的好不僅僅只是針對。
很多時候,別人請求他幫忙,只要不會損及應龍和章雪鳴的利益,他都不會拒絕。哪怕這種幫助會對他自己造一定的損失,他也完全不在意。
章雪鳴敢斷言,倘若蒼生遭遇劫難,他必定會毫不猶豫地而出,奉獻自己。若是需要獻的是他珍視的人,即便只有一替代的可能,他也會毅然決然地選擇獨自去承死亡的命運。
若是要挑選一個能陪伴一同走過這個世界漫漫修真路的人,章雪鳴當然要選個品行好又偏的。
縱使有一天會褪,但一個責任強烈的人,絕對不會輕易選擇先放手。
章雪鳴放下茶盞,放在一旁的玉牌突然輕輕振了一下。
虛虛一點,玉牌裡就傳出了冰夷那有點憤懣的聲音——
“不願意!我不願意!”
章雪鳴對冰夷聽到留音玉牌裡第一個選項的反應早有預料,卻還是忍不住彎了角。
垂下眼簾,輕聲呢喃道:“傻兮兮的……不過,這樣也好的。”
章雪鳴懶得去分辨冰夷現在對的究竟是單純的佔有慾還是,對來說,最終的結果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其他的都無關要。
我這麼好,當然值得這世上最好的。
章雪鳴笑眯眯地想,放放心心地繼續投的煉大業,心無旁騖。
……
冰夷不知道留音玉牌能將他的回答即時傳遞給章雪鳴,儘管等待有些難捱,卻還是被儲袋裡章雪鳴給他準備的那些東西很好地安了下來。
解除結界從房間出來的時候,他右手提著雲劍,左手託著一個匣子,神和,一看就是心就很好的樣子。
應龍大為納罕,忙湊上去問道:“摯友,昭昭答應你了?”
不可能吧。人族最是彆扭,要改變一個人的想法,比殺了對方都艱難。
何況冰夷看上的還是個讓應龍都發怵的倔脾氣,一旦認準了什麼,撞了南牆都要把南牆撞出個來繼續往前走。
冰夷瞥眼一臉難以自信的應龍,心更好了。
他沒有回答,而是將手裡的匣子遞給應龍,道:“昭昭託我轉給你的傷藥。”
應龍接過來匣子來,取了一瓶生丸出來,笑得見牙不見眼:“我們昭昭就是心。”
他當即倒出一顆來吃了,咂咂,有點疑地道:“奇怪,效果跟以前那些沒區別,可苦味怎麼這麼重?”
“你上火了,口苦。”冰夷面不改地丟下一句,提著劍就走了。
應龍回過神來,忙追出去:“摯友,你要去哪兒?我剛才問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劍練,谷虹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