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呢?你們發現了什麼?】英招和應龍異口同聲地問道。
章雪鳴把玉簡裡的貓膩一說,英招和應龍對乘黃的那點同就沒了。
【他出玉簡的時候提及玉簡的容,可見他是看過的。】應龍沉聲道,【他那麼蠢,只怕識海里多了什麼也發現不了。】
【放在邊還要防備他突然搗,不如還是殺了吧。】英招難得出了屬於天生神族的冷酷一面,【正好我們也沒嘗過乘黃。】
能存活到現在的天生神族們大多參與過道魔之爭,他可不是那些手上沒沾過的底層山神。
某客院的臥房裡,乘黃正在溫暖的小窩裡安睡,前半個子埋進了輕如雲的羽絨被下,後半個子連尾一起在外面。
英招說出那句殺氣騰騰的話時,乘黃小小的驀地抖了抖。他本能地又往被子下拱了拱,還把尾也收進去,側用爪子抱住了,繼續酣睡,還打起了小呼嚕。
主院裡,章雪鳴忙開口阻止就要起的應龍和英招:【不用不用,一會兒我用藥麻痺他的元神,檢查一下他的識海就行了。】
見三個男人都出了不贊同的神,只能再補充一句:【那種灰霧對別人有害,對我來說是大補之,真的。】
所以放過那隻可憐的茸茸吧,他罪不至死啊。
應龍和英招這才偃旗息鼓,重新坐回坐上。
章雪鳴暗暗鬆了口氣。目從那三個長相純良的男人臉上掠過,多有點懷疑人生。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邊的人好像都在往兇殘的方向發展?
唔……
算了,不想了,兇殘就兇殘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善類。
【如果乘黃的識海里有白澤下的釘子,那麼白澤一定知道他來招搖山找我們了。】
冰夷若有所思,順著自己的思路分析起來——
【新升級過的護山大陣能隔絕外來神識的窺探,也能阻斷裡神識與外界神識的連結。乘黃進招搖山後發生的事,白澤不知道。】
【據昭昭推測,當年晉升元嬰期時,有七元解厄陣的遮擋,我與的氣息混淆得很功。白澤發現那種灰霧氣沒了,也不會把目標放在上。】
【而這一次,也一樣……不對,我和昭昭如今氣息相融,難分彼此。它在我們手上吃了兩次虧,只怕不敢再那麼大意了。】
應龍點頭道:【乘黃拿到玉簡後才起了跟我們做易的心思,難說不是白澤引導的。】
【一是白帝塔的地,一是危險的上古秘境。稍有閃失,喪命不至於,但肯定能困住你和冰夷一段時間。】
英招皺起了眉頭。
【若是這個時候,神族那邊出點什麼事,陸吾肯定會讓我去幫忙。白澤進不了招搖山,要想讓昭昭主離開招搖山……】
話語戛然而止,他覺得自己的分析沒有錯,但似乎有什麼因素沒考慮進來。
章雪鳴腦海裡靈一閃,一寒意霎時爬上脊背。
神凝重,語速飛快地道:【我知道白澤的目標是誰了,是猨翼——我預判有誤,它的目標不是我們。】
們大張旗鼓建立通訊網路、普及傳音玉璧,讓白澤臭名遠揚,又託陸吾冒著風險向天帝申請到每年一次定時聯絡的機會,以保證天庭與百神之地不斷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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