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雪鳴覺自己剛睡著就被冰夷醒了。
沒等撒起床氣,冰夷就將連人帶大紅錦被一起撈進懷裡,聲道:“昭昭,你睡了一天了,該喝藥了。”
睡得臉蛋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眼波流轉間還帶著一不自知的意,檀口微啟,約可見一點的舌尖。
冰夷看得心頭又是一片火熱,飲了一口碗中清澈碧綠的藥,住章雪鳴的瓣,將藥渡進口中。
那藥清涼甘甜,雜著一類似鐵鏽的腥氣。
章雪鳴皺了皺眉,剛嚥下去,第二口又來了。
等一碗藥喝完,章雪鳴睡得有點混沌的腦子也徹底清醒了。
這種藥雖然和時以應龍的製作的龍族秘藥味道不同,但總覺得功效都差不多。強健筋骨、堅韌經脈、增長力……
“冰夷,這藥裡是不是有你的……唔……”
一句話沒問完,冰夷微涼的瓣又了下來,熱又兇狠,吻得不過氣來。
章雪鳴的腦子裡尚且殘存著一清明,警覺地躲閃、推拒,想把侵者趕出關隘。
但這一清明很快就被冰夷更加熱烈的吻給淹沒了。
章雪鳴將疑問連同過去三個月渾渾噩噩嗓子都哭啞了的悽慘遭遇拋諸腦後,一心要爭上游,從冰夷懷抱的錮裡力掙出手來,抓住他的襟,猛地將他按倒。
冰夷反應迅速,雙肘朝後支撐住,像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臉的難以置信:“昭昭,你……”
章雪鳴得意地一挑眉,氣勢洶洶地撲上去,更兇狠地吻回去。
一生要強的top癌晚期患者,一反骨,就是這麼的不服輸!
一吻終了,清冷人眉頭微蹙,氣吁吁,眼角飛紅,淚盈於睫,像是討饒般帶了點哭腔地道:“昭昭,別~”
別什麼別?
章雪鳴惡狠狠地再次親上去,心曠神怡,肆無忌憚。
可惜又一次高估了自己。
昏沉中,一口咬住了冰夷的結,啪嗒啪嗒往下掉金豆豆。
讓章雪鳴崩潰的是,冰夷的眼淚掉得比還歡。
明明佔盡便宜,卻一副弱不堪被欺負狠了的花樣,清冷破碎糅雜著勾人的靡麗,得頭昏腦漲。
真是天理難容的狗東西!
……
渾渾噩噩,昏昏沉沉,不知又過去了幾個晝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