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一帶著濃烈腥味的強橫威從章雪鳴上發出來。所過之,連落下的雨水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推開,形了一道短暫的真空地帶。
應龍猝不及防,被這強大的威撞了個正著。雖不至於被撞飛,也像是迎面捱了一記重錘。
他不由己地被推著朝後,又本能地想要穩住形,用盡全力對抗著那強大的推力。
兩力道爭鋒,應龍竟然略遜一籌,雙腳生生在地面上蹭出了兩道深深的痕跡。
下一秒,一道雪亮刀如閃電般劃破黑暗,眨眼間便近在咫尺。
應龍那被撞得昏沉的腦子裡頓時閃過一個念頭:不好,是來真的!
……
烏雲遮天蔽日,世界顯得沉而抑。
厚厚的雨幕中,約可見兩道人影飛快地接近,手後又迅速分開。
各種法的芒和雪亮刀織在一起,如煙花般綻放,絢爛至極,讓人眼花繚。
隆隆的雷聲和刀風撕裂空氣發出的尖銳鳴聲混在一,時不時還會出現一聲因兩渾厚的力量相撞而發出的轟然巨響。
從天而降的雨水遇上力量撞擊形的衝擊波,被無地碾碎、蒸發,化作一團團白的水汽,瀰漫在雨幕中。
地面也因為力量的衝擊裂開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石飛濺,形同末日降臨。
冰夷靜靜地立在小石山的頂上觀戰。線昏暗、雨幕厚重都無法阻擋他的視野。
他看了一會兒,估著章雪鳴和應龍的戰鬥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索取出坐和瑤琴,慢條斯理地坐下來,手指按住了琴絃。
此此景,正合演奏章雪鳴教他的《廣陵散》。
儘管章雪鳴曾經說過,那首曲子所表現出的是被迫者反抗暴君的神,但這是他所知的唯一一首有戈矛殺伐戰鬥氛圍的琴曲。
更何況,應龍這個傢伙總是仗著他們實力不如他、心又比他,屢次做出這種令人傷心的混賬事。所以,他們稍微反抗一下,似乎也與這首曲子的意境頗為契合,不是嗎?
慷慨激昂的琴聲加了戰鬥。
章雪鳴斬出了自雲劍法中悟出的一式刀法——
刀意聚集雨滴凝一條巨大的水龍,繼而在冰藍靈力的包裹下,寸寸凍結冰。
料峭寒意四溢,刺骨冰寒。
冰龍所過之,周遭落下的雨滴都在白的寒氣中凝結了冰珠子,噼裡啪啦地掉落下來。而那冰龍呼嘯著,張牙舞爪地徑直衝向了應龍!
應龍微微睜大了眼睛,臉上出一驚訝之——他從那冰龍攜帶的冰藍靈力中,清晰地到了冰夷脈的氣息。
是驚喜嗎?
答案似乎是肯定的。
一切都如同他所預料的那樣發展著。
只是,這一天卻來得那麼快、這麼早,讓他完全沒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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