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章雪鳴如何懷疑第二種解決方案不靠譜,直接跳過第一種穩妥方案的下意識行為,已經暴了一有自保實力就想挑戰極限的格。
能苟能浪,系統意識都為之興嘆。
三十二年夠不夠突破到化神期、化神期的實力夠不夠扛住白澤的全力一擊……
都是問題。
系統意識給出了章雪鳴晉階到化神期,同時不中斷履行為靈氣轉化“職責”所需的確戾氣(死氣)量。
章雪鳴計算了下,覺得時間有點,但問題不大,啪啪啪又搞出一堆方案來,然後暫時丟開手,離開學習空間,去看冰夷是不是跟應龍盡釋心結,喝嗨了,真不回來睡覺了。
大床上依舊只有自己,結界也沒被過。
章雪鳴隨便換了服,提著雲劍,走出臥房。
臥房外,一副坐牆擺放,冰夷閉著眼睛,正襟危坐,雙手放在大上,乖巧得讓章雪鳴都忍不住反省了下自己,是不是對“友誼的見證”這個詞反應太過了。
反省之後,章雪鳴覺得……
沒錯。
是時候給這兩個從小時候起,就總拿來秀摯友深的傢伙一點看看了。
章雪鳴上下打量冰夷,看他還裝作渾然不覺的樣子,挑了挑眉,用劍柄磕了磕冰牆。
冰夷馬上睜開眼,一臉欣喜地起:“昭昭,你醒了?”
章雪鳴微微一笑,不走他的套路問他等多久了,開口就問他:“應龍要養多久的傷?”
冰夷一愣,瞄著章雪鳴的神,試探地道:“他天生皮厚,恢復力強,我單用拳頭打,沒法……”
見章雪鳴皮笑不笑地斜睨著他,冰夷心裡一激靈,馬上改口道:“也是過兩天還有結契宴,不然我今天赤手空拳也要打得他三個月起不來床。昭昭,你放心,等過了結契宴,我拿雲劍好好削他一頓,讓他再不敢瞞這瞞那、胡言語。”
章雪鳴這才有了點真切的笑意。將雲劍扔給他,又問他:“他回招搖山去了?”
冰夷見狀,心裡踏實多了,將雲劍收進空間裡,抬手虛虛一指左側,笑道:“英招和招搖在忙結契宴的事,他回去了就是搗。他喝多了,我在冰層上另開了個府給他住。”
他和應龍把話說開以後,他還是拿出章雪鳴留下的靈釀與應龍共飲。
只是那靈釀他才喝了一口,就發現是章雪鳴去年出的新酒“春日遲”,不敢大意,自己只喝了小半壇,倒給不知深淺的應龍灌了好有二十壇下去。
應龍大著舌頭又痛哭了一場,朝後一倒,不省人事。
他對著應龍流了會兒淚,開出新府來把人往裡頭一扔,就趕回來了,寧肯在結界外等著,也不敢讓章雪鳴醒了出來後找不到人。
章雪鳴走過去,抬手了他飛紅的眼角,什麼都沒問,牽起他的手將他帶進臥房,給了他一個擁抱。
冰夷愣了一會兒,眼睛裡不知不覺又起了水霧。
他抱住章雪鳴,起初默不作聲地流淚,後來便開始小聲啜泣,最後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翌日,應龍酒醉未醒,冰夷得以跟章雪鳴糾纏了一整天。
到了第三天,他才緩過勁來,跟章雪鳴聯上神識,說起那日他焚香祝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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