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章雪鳴把理好的饕餮顱骨分給招搖大半，又留了一個裝著資的儲袋給，招搖便歡歡喜喜辭別眾人，閉關煉去了。
沒有外人在，應龍就不好意思往冰夷和章雪鳴邊湊，連視線都不敢正大明往他們臉上去，就怕瞧見他們戲謔的眼神。
前幾日的事如同他發的一場大夢。
做夢的時候，他有多放飛自我，哭得有多痛快淋漓。
夢醒了，他就有多害臊。
明明他才是三個人裡活得最久、見識最多的那個，卻一時不慎，栽在了年紀最小的那個姑娘手裡，在面前丟盔卸甲、潰不軍。
龍也要臉的！
應龍刻意無視章雪鳴和冰夷，擺出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看著煉間關閉的門，勾著英招的脖子，小聲嘀咕道：“就沒想過羊出在羊上？人家拿走了全部，還了不到十分之一，竟然還能高興這樣……嘖嘖，這腦子，出去了說是我應龍的朋友，我都不好意思承認。”
“你懂什麼？”
英招掙開他的手臂，鄙夷地斜他一眼。
“昭昭不是說了，這世間最喜歡的兩個詞，一個是‘虛驚一場’，一個是‘失而復得’？作為讓昭昭虛驚一場的代價，招搖能失而復得一部分，那也是意外之喜了。不高興，難道還要難過？”
應龍一噎，瞧見章雪鳴和冰夷的目掃過來，不自在地別過臉去，輕聲嘟囔道：“哼，你們一個個都中了的毒了，跟你們說不明白。”
英招嘿嘿一樂，用一種心照不宣的目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嘲笑道：“你倒是明白人。跟著昭昭和冰夷出去一趟，胎換骨似的，人都活泛多了……我可不信冰夷有這本事，你敢說昭昭沒給你開小灶？”
應龍又是一噎，臉都漲紅了，心中暗罵這廝平時果然是裝傻，哪有真傻的眼這麼毒的。轉頭又暗忖自己的改變真有這麼大，連英招都能一眼看出來？
冰夷聽得好笑，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也不主找他說話。
應龍還有一頓打欠著呢，且讓他再輕鬆一天。等他捺不住子自己找上門來……哼哼。
章雪鳴也懶得理那個彆扭又欠的傢伙，照舊按自己的節奏做事。
先是拜託了英招空過來坐鎮招搖山，又同清瑟和山夜說了與冰夷外出遊歷的安排，將招搖山的總攬工作給們，再召集屬下前來，挨個表揚、鼓勵，再重申一下下季度的工作安排，把不在招搖山時需要注意的事項提了提。
等該理的事理妥當了，章雪鳴同冰夷和英招打了聲招呼，沒理應龍，換上的猴王裝，在小夥伴們的簇擁下，浩浩地巡山去了。
應龍氣笑了，跟英招抱怨道：“你瞧瞧那是什麼態度？我這麼個大活人站在這裡，就像是看不見一樣。”
英招只當看不出他們之間氣氛古怪，耿直地指出：“是你先不理昭昭的。昭昭又不是沒脾氣的人，你不肯理，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
應龍語塞，嘀咕一句：“你這人到底會不會聊天？”
在冰夷似笑非笑的目注視下，悻悻地回龍宅去了。
章雪鳴浪到吃晚飯的時候才回來，進門就給了冰夷一個大大的擁抱：“冰夷，明天我們再待一天，後天出發，好不好？”
冰夷時間充裕，當然是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笑著抱抱章雪鳴，牽起的手往花廳去，邊走邊道：“應龍做了一大桌子菜，就等你回來了。”
章雪鳴詫異地道：“他這麼快就想通了？我以為他還要再彆扭一段時間才肯跟我們說話呢。”
冰夷將角了又，還是沒能住上翹的弧度：“他怕是有預要捱揍了，今晚的晚飯準備得格外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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