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看去,人就章雪鳴、冰夷和堂庭山神三個,其他的都是陌生臉孔。
應龍心裡委屈,一眼一眼往章雪鳴和冰夷臉上瞟,面上卻掛著溫笑容,斯斯文文地說道:“老遠就聽見這邊歡聲笑語,好不熱鬧,原來是新朋舊友齊聚一堂……諸位興致正高,倒是我這不速之客來得不巧了。”
茶香四溢,怨氣滿滿,章雪鳴和冰夷都忍不住笑了。
兩個一前一後站起來。
章雪鳴過去扯著他的袖往桌邊帶,問他:“怎麼現在才到?我收到英招的訊息就把蠱雕烤上了,還把我特意調變的醬料都貢獻出來了。你再來晚一刻,都吃了。”
冰夷把位置讓出來,笑道:“我實在不擅牌戲,還得昭昭幫我看牌,不知有多費勁。就盼著你趕來解救我倆,大殺四方了。”
應龍微抬了下,從鼻子裡出一聲傲的“哼”,卻不需章雪鳴用力就隨著袖被牽拉的方向去,角都不住。
他口中還小聲嘀咕道:“就知道你倆離不得我。”
一眾山神見們三個都笑了,如蒙大赦,忙起同應龍打招呼:配合隊長和副隊長兩口子逗上古祖龍什麼的,心理力太大了。
基山山神和長右山神暗暗換了一個飽含深意的眼神。長右山神眼睛亮得不行:有瓜!好嗑,嗑!
應龍被章雪鳴和冰夷兩個順順得心暢神怡,頷首回應諸山神,欣然落座,還給了睜著一雙紅眼睛怯生生看他的猨翼山神一個平和的笑容。
猨翼山神便也高興起來了:昭昭說得對,只要他大大方方的,別人就不會把他當稀奇看。這世間眸獨特的又不止他一個,他才不是什麼異類!
章雪鳴和冰夷分坐在應龍兩側靠後的位置,他只要一扭頭就能看到。
應龍心滿意足,也不做那掃興的人,章雪鳴給他說了一遍規則,他就興致地上手跟猨翼等人玩起來。
玩夠了,吃飽了,一群人又聚在一品茶聽琴,應龍才輕描淡寫地將百神之地託他來給章雪鳴送神的事說了。
“也是陸吾思慮周全。我和英招想著有冰夷和那麼多山神在,兇手應該不敢現襲擊你,陸吾卻擔心你總有落單的時候。”
他將那裝著百護神瓔珞項圈的寶匣取出來,當著眾人的面遞給章雪鳴。
“這東西別的好沒有,就一點,能扛住攻擊。萬一兇手利用突發事件將其他人引開,對你下手。你打不過也逃不掉的時候,起碼能幫你拖延一些時間,等到冰夷他們的救援。若是……至它能保住你的元神。”
一眾山神這才意識到,這位隊長雖然是當之無愧的小隊核心,卻也因為淨化能力和相對較弱的實力,了最大的靶子,是小隊裡最需要保護的那個。
有那羨慕得到神的山神頓時不羨慕了。
章雪鳴知他苦心,故意不滿地扁扁,像個初出茅廬心高氣傲的年輕人一樣,不了別人的小看。
咕噥道:“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只能被挨打一樣。”
“昭昭,應龍不是危言聳聽。”冰夷適時出一憂,“兇手不直接對山神們下手,未必是實力不夠,而是這樣的做法更蔽,能將他選擇的目標一網打盡。”
猨翼山神也幫腔道:“昭昭,對方心思詭譎,險毒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其他山神也紛紛出言相勸。
章雪鳴應是應了,卻有些悶悶不樂。
見這麼在意這種小事,倒一眾山神更覺親近。
應龍屈指輕輕彈了章雪鳴的額頭一下:“好了,昭昭,別鑽牛角尖。你修煉已經夠刻苦了,欠缺的不過是時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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