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摯友丰神如玉……”
應龍話到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頓了一下,原本想說的“一如初見”四個字,就這麼被他生生嚥了回去。
他迅速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改口道:“我多看兩眼,不可以?”
就在這時,章雪鳴忽然道:“等等,招搖姐和英招哥約我們小聚,長右碧源和基山翠微也要來。”
冰夷聞言,問道:“那陸吾和燭呢?”
應龍詫異:“堂庭和邽山水芝不來嗎?”
“陸吾哥和燭哥回神廟去了,石首邀了堂庭去赴北山幾個朋友的小宴,水芝跟著西山的朋友逛夜市去了。”
乘黃忙道:“來就來唄,讓們帶著吃的來。”
須臾,花園空地上白一閃,招搖們四個相攜出現。
應龍揮手將矮桌又變大了兩圈,冰夷添了四個團,眾人紛紛落座,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打趣,笑聲此起彼伏。
英招從儲袋中掏出炒板栗和五香瓜子;招搖笑容可掬地奉上洗沙、五仁、蛋黃、火、鮮花、酪六種口味的月餅;碧源變戲法般地拿出香辣小魚乾、蝦米和魷魚;翠微再添上幾碗水煮花生和豆,將桌子擺得滿滿當當。
章雪鳴便將珍藏的靈桃釀和去年釀的金桂酒一一取出,擺在桌上。眾人各自挑選了喜歡的食和酒,一邊品嚐,一邊談笑風生,好不熱鬧。
小酌幾杯,應龍舊話重提。
乘黃拿了面小鼓出來,輕輕拍打幾下,笑道:“我來敲鼓。”
“我吹簫。”碧源見狀,迅速取下腰間的短簫,放到邊,吹出一段悠揚的旋律,然後調皮地看向翠微,挑一挑眉,“翠微你來唱歌?”
翠微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卻也不示弱,從儲袋裡拿了支笛子出來,橫在邊,說道:“我以笛聲相和。”
乘黃和們倆的目又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英招和招搖上。
那兩口子倒是半點不怯場,相視一笑,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唱就我們唱。”
一群人又轉去盯著冰夷看——章雪鳴和應龍這種社牛能歌善舞會樂,為難們等於給們孔雀開屏的機會,當然是為難甚展才藝的冰夷更有趣。
翠微喝了點酒,膽子也大起來,難得地跟著大家一起起鬨道:“歌有了,還差舞,久聞冰夷大人云劍法了得,想必劍舞也不在話下?”
應龍立即附和:“難得歡聚,冰夷,來一個?”
被冰夷瞪了,他就給英招遞眼神,佯作無奈地唉聲嘆氣:“唉,我看還是算了吧。冰夷靦腆,讓他舞劍,太強人所難了。”
英招心領神會,長長地“噢”了一聲,接過話茬道:“可是這兒又沒外人。冰夷該不會是怕自己舞得不好看,被我們笑話?”
冰夷聽到這裡,再也坐不住了。他“唰”地一下站起來,提著劍,皮笑不笑地對應龍說:“好啊,我舞劍可以,但是應龍,你也得一起來!”
應龍微微一愣,便笑嘻嘻地答道:“來就來!不過,我可沒有劍。”
章雪鳴二話不說取出那柄新鑄的重刀,雙手捧到應龍面前,笑得可甜:“刀借你。”
自化神期晉升煉虛期後,原本的重刀用著不順手,某日突發奇想,便用三大凶、相柳和窫窳的骨頭,跑去槐江谷崖裡親手鑄了把新刀。
這刀剛出世時,煞氣沖天,邪戾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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