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手牽手慢慢走過長廊,冰夷腳步無聲,章雪鳴腳下的木屐卻一下一下地磕著木質的地板,發出嗒嗒嗒的活潑聲響。
沒了共這個作弊,冰夷時不時就要轉頭看看章雪鳴的表,彷彿又回到當年小心翼翼呵護著的時。
他轉一回頭,章雪鳴便給他一個微笑。
漸漸地,他也忍不住笑起來,放鬆地輕輕晃和章雪鳴相牽的手。
猶帶著殘留的暖意的夏日晚風著他們的角。
玉白圓領袍的下襬和漸變的青紗角不時挨挨蹭蹭,親無間。
庭院一角,早年從堂庭山神的花園裡分株移植過來的薔薇爬了滿牆。夕的餘暉給白的花朵淬了金邊,花兒在風中微微搖擺。
花香彌散。
……
應龍和英招不見人影,偌大宅院裡靜悄悄的,彷彿只剩下了章雪鳴和冰夷兩個人。
冰夷陪著章雪鳴吃了頓清淡爽口的飯菜。
兩個人都不急著去茶室,便在庭院裡略站了站,賞了會兒花,又手牽手沿著曲曲折折的簷廊走到前院大門口,再換個方向繞回後院,最後開了後門出去,看了看那些試驗田和靈植地,沿著湖岸走了一圈。
冰夷沒提昨晚的事,章雪鳴便放空腦子,順著他的引領走。
天暗下來,湖畔草叢裡的螢火蟲亮起了小燈籠。
冰夷一時興起,拉著章雪鳴躲去湖邊的大石頭後,久久相擁,甜甜地接吻。
等再回到後院茶室時,章雪鳴和冰夷的眼睛都是亮亮的,角都是翹翹的。
那一的酸臭味,把應龍衝得一個戰後仰。
您的好友“強王者欠欠龍”上線。
“嘖嘖嘖,笑得這麼甜,你們倆該不會是吃了蜂屎吧?”
一句話就讓章雪鳴和冰夷冷下臉來,一個拔劍,一個刀。
英招都想給應龍豎個大拇指: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麼找死的。
剛去飯後消食回來的夫妻倆攆著應龍在大宅子裡跑了好幾圈,是把應龍的額頭打出一對對稱的鼓包才停下來。
英招出手指,在應龍額頭上鼓起的兩個腫包上一個了一下,得他“哎呀”大。
一新的追逐開始了。
應龍時不時停下來並起兩指近邊,給英招來上一記他專門創造來裝酷的一字訣。
章雪鳴心知他們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開解,十分領地配合著鼓掌。等應龍回來了,也手去他額上的腫包一下,看著他誇張地躲閃喊疼,高高揚起了角。
應龍功把人逗笑了,左手唉聲嘆氣地作勢給自己捶著肩背,右手屈指輕叩桌面,每個人的矮几上就都多出了一碗冒著涼氣的葡萄冰雪冷元子。
“看我多命苦。大熱天辛辛苦苦給你們做了甜品,結果還得挨你們的揍,真是沒天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