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藏著他所有的記憶，讓一隻陌生大妖得到他全部的記憶很不明智，但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識海和元神都察覺不到的東西，患太大了。
他有種裡藏著小蟲子的不適，渾都在發。
“不要。”章雪鳴堅定拒絕，“說好的不下海的。”
過目不忘、過耳誦，積累的記憶已經夠多了。
別人生活中的好與壞，都能在時中被消磨褪，的卻不能。
若不是章雪鳴神魂龐大，自行構建出了記憶宮殿，能把不重要的日常記憶打包扔進房間，早被記憶垮了。
就算乘黃不介意，也不願意給自己增加負擔。
再可的茸茸也不行。
“嘿！你怎麼這麼死心眼？”乘黃氣結，“妖要學會變通！聽我的，我允許你下海了。”
完全忘了邀章雪鳴來他識海前說過的話，
“我不。我不下海。”
章雪鳴又降下高度，放出異種意識的氣息，九個腦袋同時斜眼看乘黃。
“我有妖了，不能佔別的妖的便宜，那是不對的。”
乘黃之前扔出去的迴旋鏢打到了自己的上。
他齜牙咧，卻只能乾瞪眼。
兩個人就此沉默下來。
章雪鳴繼續釣“魚”。
元神比本自控力差多了。乘黃無法忍上有蟲子在爬的錯覺，忍不住蹲坐下來，抬起一隻後爪給自己撓。
讓章雪鳴驚訝的是，居然真的又從乘黃的識海里釣出“魚”來了。
還不止一條。
加上之前那一條，一共三條！
白澤居然這麼重視乘黃？
只捨得給應龍和冰夷送一條“魚”，卻給乘黃送了三條？
這是一點離掌控的風險都不肯冒的節奏啊。
乘黃何德何能？
章雪鳴看著不遠那隻目瞪口呆過後又開始扭來扭去、用力撓的茸茸，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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