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著建立相對穩固的聯絡、利益聯絡的有效方法,會有意識地培養周圍人的習慣來加深這種聯絡。
這也就意味著,想要給出不一樣的回饋,對方給予的就必須強烈。
不然本激不起的恨,哪裡值得付出更多的力?
冰夷回想起過往種種,須臾,恍然大悟。
到頭來只能恨自己不夠細心疏忽太多,又氣悶自己用錯了方法。
明明那次發現的山神計劃時,他就該明白的。
章雪鳴從不覺得自己是個風霽月的人,行事不拘手段。
不會為任何人的喜惡改變自己,卻會因實力不夠而妥協、蟄伏。
你看這次,實力足夠了,就明正大地當著他們的面審訊小妖、幹掉了相柳,本不在乎他們會如何看待。
冰夷暗暗慶幸當時應龍拉住了他,也慶幸章雪鳴收拾完相柳之後,他沒有追問那些陣盤和藥是什麼時候煉製的。
抬眼正對上章雪鳴戲謔的目,他心裡一咯噔,知道自己又犯老病了,乾脆地低頭承認錯誤,將自己剛才想的一五一十說給聽。
章雪鳴笑得開心極了:【恭喜你,冰夷,你終於找到了跟我正確相的方法。】
為了避免今後再有讓不愉快的事發生,直白地挑破過往的傷疤——
【不要再居高臨下的俯視我,冰夷,我已經是與你實力相當的強者了。】
【平等的尊重、完整地接不完的我,以及信任,才是能讓我上你的前提。】
【如果你的尊重只是給我營造平等的假象,卻可以隨時收回;如果你的信任只是換取我的信任,遇事時就會土崩瓦解……】
【那樣脆弱的東西,在我看來,不過是強者對弱者居高臨下的施捨和控制。我不願意接。】
冰夷被說得漲紅了臉,又又愧,卻不敢在這種事上含糊:【我記住了,昭昭,我以後一定會時時警醒,不會再犯了。】
【啊,看我。】章雪鳴輕輕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又湊過去親他一下,【甜的又被我弄了嚴肅的課堂……可是怎麼辦呢?我就是這麼不討喜的子呀。】
人的撒誰扛得住?
何況是冰夷這個才剛得見一點曙的形腦。
【才沒有不討喜,我放不下的就是這樣的你。】冰夷開啟話技能,以撒對撒,【昭昭,我想抱抱你,就現在。】
章雪鳴從善如流,鬆開他,轉到前方,角旋一朵麗的花。
坐在冰夷上,抱住他的脖子,笑得眉眼彎彎。
溫的啄吻、繾綣的深吻,似乎要將心中的熱傾倒出來,怎麼吻也吻不夠。
冰夷放空大腦,更加熱地纏住、回應,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鬚。
夜空中的星子探頭探腦地看著這對纏綿的人,害地眨著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