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給暈過去的小孟槐來了個清潔。
章雪鳴利索地將它收進了安瀾福地裡,不忘神識告知養母清瑟讓人給小孟槐打個標記,每年上門檢一次,做好長記錄。
蓮花手串回到章雪鳴的手裡,亮起的兩朵蓮花黯淡下去,又與其他的蓮花別無二致。
重新把手串戴回右手腕上。
這是章雪鳴和冰夷據當初媧娘娘的指點,加白澤留下的那種灰魂力煉製而的定向檢測定位法。
等十八朵蓮花全數亮起,組一個魂力溯源陣法,章雪鳴就能借此定位到白澤。
陣眼是最初亮起的那朵青蓮。章雪鳴當初從玉簡、乘黃的識海里,還有傲因一族的魂魄裡蒐集到的小半魂力都投進去了,才讓它功亮起。
別看方才僅是自小孟槐靈魂裡出來的那縷白澤魂力就能讓一朵白蓮亮起,就以為整個過程會很簡單。
實際上,章雪鳴從傲因一族的魂魄裡“釣”出來的大半白澤魂力,平均分配到了剩下的十七朵蓮花裡,用以引、捕捉新的白澤魂力。
要讓一朵蓮花真正被點亮,為陣法穩固的一環,它所需要的白澤魂力只比點亮陣眼青蓮需要的一點。
如果將陣眼青蓮中蘊含的白澤魂力定為10,那麼白蓮需要的就是8。而現在,剛才亮起的那朵白蓮裡蘊含的白澤魂力也就有個3。
還好,以白澤酷四埋雷的子,章雪鳴不怕這趟跑完湊不夠陣法所需。
月亮船慢悠悠地往前去。章雪鳴一瞥又開始手欠的應龍,以及又開始反擊的乘黃,往冰夷上一靠,慨道:【白澤這是跟我不謀而合啊。】
轉著手串,不聲地起了個話頭,把問題丟出來大家一起想:【我們本來就打算把大荒清掃一遍,它居然也想著我們跑遍大荒,將妖族查驗一遍……
它是想確定什麼?還是打算牽著我們的鼻子走,讓我們不知不覺步它設下的陷阱?又或者,兩者皆有?】
冰夷撥開章雪鳴額側又垂下來的那縷髮,左手握住的肩頭,右手五指張開,用大拇指和中指扣住的兩邊太開始按。
章雪鳴放鬆下來,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冰夷一邊按,一邊低聲分析——
【它不可能知道我們手中有了能定位它的法。】
【但是,它在玉簡、乘黃和傲因一族上留下的那麼多縷魂力,都跟它失去了聯絡。它再怎麼蠢,也該知道我們有對付它這種手段的方法了。】
【如果這種方法能普及,英招他們跟我們關係切,我們不會不告知他們,百神之地也不會不釋出公告,讓大家定期自查,白澤失去一種可用的手段。】
【就算不能普及,是利用某種法或奇做到的。百神之地必會將那東西借去,召集神族來做檢查。自認實力不及白澤的化形妖族聽到訊息,自然也會前往百神之地請求參與檢查。】
【這些年來,上述兩種況都沒有發生。那麼白澤想找機會試探出能發現、清除它的魂力的那個人是誰,一定是它這次佈局的其中一個目的。】
應龍將船艙清理乾淨,也拿著坐墊到船頭來挨著章雪鳴坐下。
乘黃想調個頭,把腦袋換到靠章雪鳴的這邊來,卻被應龍識破了。
他拿左手鉗住乘黃的筒子,不輕不重地晃了兩下,臉上掛著笑容,眼裡卻滿是警告。
乘黃斜了他一眼,悻悻地放棄了原先的打算,卻搶在他前面開口說道:【我覺得白澤也想趁機確定咱們的小天法究竟在誰的手裡、認了誰為主。】
應龍低笑一聲,故意逗他:【那它是怎麼知道我們手裡有小天法的,你告訴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