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可汗!不好了!我們……我們駐紮在西邊山口的騎兵營,被人……被人給端了!”
“什麼?!”論恐熱和阿咄同時站了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
那可是他們佈置在外圍的一支足足有三千人的銳騎兵部隊,怎麼會無聲無息地就被人端了?
“是什麼人乾的?有多人?”論恐熱一把揪住斥候的領。
“不……不知道……”斥候嚇得魂不附,“沙塵太大,我們只聽到一陣陣打雷一樣的聲音,然後營地就炸了……弟兄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就被殺了大半……對方的騎兵太快了……我們本看不清……”
打雷一樣的聲音?
論恐-熱和阿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凝重。
而此時,在距離敦煌城三十里外的一蔽山谷中。
陳平川正站在地圖前,聽取著秦鋒的彙報。
“主公,屬下幸不辱命,已將援軍的訊息送達。並且按照您的吩咐,端掉了敵人在西邊山口的騎兵營,斬敵千餘,靜已經鬧出來了。”秦鋒的臉上帶著一興。
那場夜襲,打得實在是太痛快了。
他們先是讓姚北辰帶著幾個悉地形的老兵,到敵人營地附近,用“沒良心炮”拋了幾震天雷,直接把敵人給炸懵了。
然後,秦鋒再率領破風騎,藉著炸的火和混,從側翼發起衝鋒,用火銃進行了一覆蓋式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敵人幾乎沒組織起像樣的抵抗,就徹底崩潰了。
“幹得不錯。”陳平川讚許地點了點頭,但神依舊嚴肅,“不過,這只是開胃菜。我們的靜,肯定已經驚了敵人的主力。他們現在,一定在調兵遣將,準備對付我們這支援軍。”
“主公,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是直接殺過去,和城裡的祝王爺裡應外合嗎?”王奎問道。
“不。”陳平川搖了搖頭,手指在地圖上一點,“現在衝過去,正中敵人下懷。他們不得我們和他們打一場的決戰。我們兵力不佔優勢,而且長途跋涉,人困馬乏,拼是下策。”
“那您的意思是?”郭仲達問道。
陳平川的角,勾起一抹悉的,讓敵人膽寒的笑容。
“他們不是有兩個主帥,兩支軍隊嗎?”
“既然他們想跟我們玩,那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他抬起頭,目掃過眾將:“我要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讓他們互相猜忌,讓他們疲於奔命,最後,再一口一口,把他們全部吃掉!”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最終停留在吐蕃大軍的營地位置。
“第一步,就從這裡開始!”
……
夜,深沉如墨。
戈壁灘上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呼嘯著捲過大地。
吐蕃聯軍的大營裡,一片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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