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州之圍,以一種誰也想不到的方式,被戲劇地解除了。
大夏軍隊僅僅用了一場半個時辰的炮擊,就將圍城數日的數萬倭寇打得丟盔棄甲,狼狽北竄。
此戰的訊息,迅速傳遍了整個高麗北部。
原本已經陷絕的高麗軍民,士氣大振。
各地殘存的抵抗力量,紛紛響應大夏的號召,開始向義州集結。
而遠在鴨綠江北岸,在小小行宮裡的高麗國王李峼,在得到這個訊息後,更是欣喜若狂。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天朝大軍,真的只用半個時辰,就擊潰了羽柴秀吉的主力?”李峼抓著前來報信的使者,反覆確認。
“千真萬確!陛下!”使者激得滿臉通紅,“奴才親眼所見!天朝的火炮,威力堪比天雷!一齊,倭寇的營寨就化為火海!倭寇死傷數千,狼狽逃竄,連大營都不要了!如今,秦鋒將軍和石頭將軍,已經率軍進駐了義州城!”
“好!好!好!”李峼連說三個好字,激得在原地來回踱步,“天不亡我高麗!天不亡我高麗啊!”
他當即下令,擺駕義州,要親自前往大夏軍營,謝王師。
邊的臣子連忙勸阻:“陛下,義州剛剛解圍,倭寇雖退,但其主力尚在,此時前往,恐怕多有不便,萬一……”
“萬一什麼?”李峼眼睛一瞪,“天朝大軍在此,還有什麼好怕的?朕為一國之君,天朝派出王師,為我高麗戰,朕若還在此,豈不讓天下人恥笑?讓大夏的將軍們寒心?”
“傳朕旨意,即刻啟程!朕要親自去見大夏的將軍!”
……
三日後,義州城。
秦鋒和石頭,正在中軍大帳,研究著馬三從倭軍後方送來的最新報。
“據馬三的訊息,羽柴秀吉在逃回平壤後,立刻收攏了殘兵,並聯合了盤踞在平壤的另一支倭軍主力,島津義弘的部隊。”
秦鋒指著地圖上的“平壤”二字,眉頭鎖。
“目前,倭寇在平壤的總兵力,不下五萬。除了羽柴秀的部隊,還有九州薩藩的島津義弘所率的兩萬銳,以及從漢城北上增援的利輝元所率的一萬兵馬。”
“這島津義弘,外號‘鬼石曼子’,作戰極其悍勇,擅長山地設伏和釣野伏戰,不可小覷。利輝元則是倭國西部最大的大名,實力雄厚,為人老持重。”
石頭聽著這些陌生的名字,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管他什麼鬼石曼子,還是牛頭馬面。在咱們的火炮面前,都是一堆靶子!”他甕聲甕氣地說道,“依我看,咱們也別搞那麼多花裡胡哨的。大軍直接開到平壤城下,像在義州城外一樣,先用炮彈給他們洗個地,然後再衝進去,砍他們就完事了!”
秦鋒搖了搖頭,神嚴肅。
“沒那麼簡單。平壤是高麗舊都,城牆高大堅固,遠非義州可比。而且城地形複雜,易守難攻。如果我們只是在城外炮擊,他們完全可以在城裡,消耗我們的彈藥。若是強攻,我軍必然會付出巨大的傷亡。這不符合陛下‘以最小代價,獲取最大戰果’的戰略方針。”
“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跟他們耗著吧?咱們的糧草,可經不起這麼耗。”石頭撓了撓頭。
秦鋒也陷了沉思。
打,肯定是要打的。但怎麼打,才能打得漂亮,打得讓陛下滿意,這確實是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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