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軍的炮火優勢,倭寇必然不敢出城野戰。而強攻之下,他們若想突圍,也必然會選擇防守最薄弱,或者說,我們‘故意’留給他們防守薄弱的那個方向!”
“我們只需要……”
秦鋒的眼中,閃爍著興的芒,他一把將石頭拉到地圖前,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解起自己的作戰構想。
而石頭,也一改剛才的憨直,聽得連連點頭,眼中同樣是四。
一個圍繞著“圍三缺一,火攻平壤”這八字方針的,龐大而又的作戰計劃,在兩個人的腦海中,迅速型。
一個足以將五萬倭寇主力,徹底埋葬在平壤城下的巨大陷阱,即將被悄然佈下。
……
半個月後。
大夏與高麗聯軍,總兵力十一萬,兵臨平壤城下。
大軍並未立刻發起攻擊,而是在距離平壤城十里外的地方,安營紮寨,擺出了一副要與城中倭寇長期對峙的架勢。
平壤城頭。
羽柴秀吉、島津義弘、利輝元三名倭軍主將,並肩而立,神凝重地看著城外那連綿不絕的軍營。
“漢軍這是何意?”利輝元年紀最長,為人也最為穩重,他看著遠那嚴整的軍容,眉頭鎖,“他們兵力佔優,火犀利,為何不立刻攻城,反而在十里外紮營?”
“哼,還能是何意?”島津義弘冷哼一聲,眼中滿是戰意,“定是看到我軍氣勢如虹,嚇破了膽,不敢輕易來攻罷了!”
他上次並未參與義州之戰,對於那場慘敗,他骨子裡是不信的。
他認為,定是酒井忠次那個蠢貨,輕敵冒進,才中了漢軍的埋伏。
若是換了他島津家的武士,結果定然不同。
羽柴秀吉沒有說話,只是用他的千里鏡,仔細地觀察著城外大夏軍隊的向。
他看到了那些如同山巒般穩固的步兵方陣,看到了那些在下閃爍著寒的重甲騎兵,更看到了那些讓他至今想起來,還心有餘悸的黑巨炮。
他的直覺告訴他,漢軍的統帥,絕不是酒囊飯袋。
他們這麼做,一定有更深層次的圖謀。
“不管他們有何圖謀,”羽柴秀吉放下千里鏡,沉聲說道,“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平壤城牆堅固,我們有五萬大軍,糧草也還算充足。只要我們堅守不出,以逸待勞,漢軍遠道而來,必然無法持久。等到他們糧草耗盡,軍心搖,便是我等反擊之時!”
“傳我將令!”他轉向邊的將領,“從今日起,全軍加強戒備!在城頭,增設鐵炮手,嚴防漢軍炮擊!在城外,遍挖深壕,廣佈鹿角,阻止漢軍騎兵靠近!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奈我何!”
“好!”
島津義弘和利輝元,雖然心中各有想法,但羽柴秀吉的這個“固守待變”的策略,無疑是眼下最穩妥的選擇,兩人也都點頭同意。
一時間,平壤城外,倭軍調頻繁,整個城池,變了一個巨大的,佈滿了尖刺的鐵王八。
……
大夏中軍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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