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喜歡舞刀弄槍，還是喜歡讀書寫字？
自己該怎麼教導他？是讓他走自己規劃好的路，還是讓他自由發展？
一想到這些，陳平川就覺得一陣頭大，同時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期待和責任。
他的份除了一個皇帝之外，還有一個新份，父親。
這種角的轉變，讓他到新奇，也讓他原本堅的心，變得了許多。
這天，他正在用一把小刀，認真地雕刻著一隻木馬，準備給長大後的孩子們玩。
這時，玲兒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後。
“陛下。”
“嗯？”陳平川頭也不抬，專注於手上的活計，“什麼事？”
“暗影司有幾份來自海外的報，需要您親自過目。”玲兒的聲音聽不出什麼緒，但陳平川知道，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報，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
他放下手裡的木馬和刻刀，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去書房說。”
看了一眼，正和孩子睡覺的三娘，陳平川不想讓外面的風雨，打擾到這裡的寧靜。
他站起，跟著玲兒，快步走向了書房。
書房，線有些昏暗。
陳平川坐在龍椅上，面前的案上，攤開著幾份用特殊墨水寫就的報，字跡細，容卻讓他心頭沉重。
這些報，來自大夏遍佈海外的商站和暗影司的探子，目的地各不相同，有奧斯曼，有歐羅，甚至還有遠在新大陸的港口。
它們共同指向了一個讓陳平川到不安的趨勢。
“陛下，這是三個月前，從一個‘倫敦’的港口發回的。”
玲兒指著其中一份報，輕聲解釋道，“我們的商船在那裡發現，一種‘大不列顛’的國家，正在大規模使用一種水力驅的紡織機。其效率，據船長估算，是我大夏傳統織機的十倍以上。而且，他們仿製了我們的新式農，正在進行一種做‘圈地運’的變革，無數農民失去土地，湧城市，為那些新式工廠的工人。”
陳平川的眉頭皺了起來。
水力紡織機？圈地運？
這些詞彙，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無異於天書。但對於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他來說，卻再悉不過了。
這不就是工業革命的前兆嗎！
他記得，在原本的歷史上，英國的工業革命，要到十八世紀中後期才會真正開始。可現在，才不過是十七世紀，居然就已經出現了水力紡織廠的雛形。
“還有這份，”玲兒又拿起另一份，“來自一個‘德意志’的地方。當地的鐵匠，似乎過某些渠道，得到了我們淘汰的早期火銃。他們雖然沒能仿製出連珠銃，卻另闢蹊徑，改進了槍械的閉鎖結構，製造出一種新型的‘速槍’。雖然速遠不及我們的‘龍興三年式’，但其理念，已經非常接近了。”
什麼！
陳平川的心，又是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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