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秀秀也不想繼續為眾人的焦點,於是便順從傅硯的意思,捂著臉跑上了樓——走之前,還要陷害一波琳琅,想讓別人覺得,被琳琅欺負慘了,都哭了。
只是,傅老爺子沒說什麼,甚至還不高興地看了傅硯一眼,顯然,是覺得傅硯老婆丁秀秀無事生非,惹他不喜了。
老人嘛,都是喜歡家和萬事興的,自然不喜歡那種主挑起是非,在家裡興風作浪,搞的家宅不寧的人。
老爺子這個態度,傅硯父母自然也不好說什麼了,畢竟他們家兒媳挑事在前,他們再說什麼責怪琳琅的話,指不定傅墨的父母,就要跳出來懟他們了,畢竟傅墨的父母,可也不是什麼善茬,是那種願意被人欺負的人。
不過……他們也都是沒想到,趙琳琅會是這樣的人,惹惱了,說懟就懟,本不像一般上流社會的人那樣,就算罵人,也儘量優雅含蓄,哪像趙琳琅這樣,直來直去,一點也不給丁秀秀面子。
知道了琳琅是這樣的人後,傅家不人心裡已是想著,這人這樣難纏,以後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免得對方也不給自己任何臉面,不管什麼場合就狂懟自己一頓,那就要尷尬了。
琳琅過這一次的事,鎮住了其他人,讓琳琅之後再去傅家老宅吃飯,到傅家那些人後,再沒人敢跑跟前搞事了,這自然是琳琅想看到的。
敢打賭,要是當時沒鎮住丁秀秀,其他人覺得好欺負,以後的破事會不,因為傅家人可不。
傅老爺子自己就有兩個兒子兩個兒。
兩個兒子又生了四個孫子,然後兩個兒也生了四個外孫子,就不說傅老爺子一輩的親戚、兩兒兩一輩的親戚,是老爺子的子及他們的配偶,再加上孫輩,及孫輩的配偶,這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人就不了,有小心思的人可不,不鎮住,以後有的麻煩。
原就是因為沒鎮住那些人,那些人之後沒給氣。
其實丁秀秀所謂的不去看爺爺和公公婆婆,這不很正常,肯定是丈夫說過來就過來,不可能自己一個人跑過來獻殷勤,討好他們的。
作為時空旅行者,是來的,可不是來結討好人的——除非必須。
況且,也不需要像丁秀秀說的那樣做,只要跟傅墨的腳步,沒在傅墨回家的時候缺席就行了。
做的並未失禮。
所以丁秀秀那樣說,完全是為了踩著琳琅,顯的多好多好,這樣的行為,琳琅自然不能容忍,敢踩著上位,當好拿呢是吧,才不會管什麼場合,只會直接發作,要是傅家或傅墨覺得沒教養,找的麻煩,也無所謂,反正傅墨過不多久會掛——如果傅墨也因此怪,那將來傅墨出事,肯定不會提醒他——到時就不是傅家人了,不用搭理他們了。
好在傅墨不是這樣想的,事實上,回去後,傅墨還表揚了之前懟丁秀秀的行為。
“……不用擔心那樣發作,地方合不合適,被人欺負,要是不吭聲的話,對方下次就算不會變本加厲,也會覺得你好欺負,所以你今天那樣反擊丁秀秀,我覺得你做的很好。”
傅墨怕琳琅擔心那樣做不好,所以回去後,便這樣說了,好安琳琅的心。
其實他父母的確有點擔心,琳琅說話不看場所,會不會讓祖父不喜,到時就算他贏了競爭,也不將集團給自己,但對傅墨來說,是無所謂的,就算祖父不將傅氏給他,他自己也能打下一片天地。
正是因為這樣想的,所以他才表揚琳琅的反應,而不是像父母那樣,表現出擔心,免得琳琅下次被丁秀秀找茬,不敢反擊回去。
他可不想家裡的人,活的憋屈。
琳琅聽了傅墨的話,笑道:“我正是這樣想的,才會那樣反擊。”
其實沒傅墨的贊同,也不會擔心,更不會在丁秀秀下次再那樣時,不敢反擊了。
當然了,有傅墨的贊同,自然就更好了,這代表兩人想法一致。
大概是覺得他們現在結婚了,雖然算不上夫妻一——畢竟現代人,結婚離婚都是家常便飯,要是結了婚,就把對方當自己人,那是有點傻了,萬一對方跟自己不是一路人,你跟說了什麼,對方跟你的競爭對手說了,那可就要糟了——但好歹是暫時的利益聯盟,所以當下傅墨便稍稍點了下琳琅,道:“商場如戰場,我跟傅硯角逐集團繼承人,關係沒表面上看上去那樣好,所以他或者他老婆,甚至他們的朋友,要是找你的麻煩,你都不用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忍,想怎麼應對就怎麼應對。”
傅墨是怕琳琅不知道況,覺得是一家人,然後了委屈,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也不好說什麼,最後憋屈。
雖然從今天的況來看,琳琅不是這樣的人,但他還是要提醒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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