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芸芸不怎麼倒黴了,但其他的事沒變——跟丈夫還是離婚狀態,兒子也依然不搭理,離婚分給的房子還是沒漲價,諸種事,再加上看琳琅的房子價格幾乎翻了倍,財產總數比的多,到刺激,所以緒不好,有時晚上都睡不著覺,顯的蒼老憔悴。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重生了,還有金手指,以為自己肯定能倒琳琅,讓過的慘,自己過的好,哪知道明明大半輩子過去了,鬥快功了,結果近幾年一直倒黴,甚至倒黴的讓金手指的積分扣了,跑了,現在沒了金手指,不住琳琅了,讓發達了,一想到這些,的緒能鎮定得下來嗎?
覺得沒道理啊,兩輩子了,都鬥不過張琳琅,太沒道理了!
心裡這樣想的,當著琳琅的面,可不敢將心裡的暗說出來,畢竟還要把琳琅當樹,經常跟訴訴苦呢。
要是跟琳琅鬧僵了,然後父母年紀越來越大,都找不到訴苦的人了。
當下張芸芸跟琳琅一人一天照顧張父,熱地接琳琅去家住著,不用住賓館,就是為了跟琳琅多聊聊。
因張父的況不是很嚴重,只用住十天左右就能出院,琳琅想了想,就沒住賓館,住在了張芸芸那兒。
住了兩天就後悔了,因為張芸芸大概是平常找不到說話的人,現在跟琳琅住到了一起,就一天到晚地在那兒罵人,當然了,不是罵琳琅,而是罵前公婆,罵前夫,罵兒子,甚至還罵同事。
要不是琳琅在這兒,估計也是要罵琳琅的。
整個就是個負能量集合,讓琳琅看了都不由無語。
原當年被害的,可比倒黴多了,從來也不會這樣負能量,一直堅強地生活著,怎麼到了張芸芸這兒,就這樣了,也難怪前夫一家,實在是不了了,就是,只跟住兩天,也不了了啊。
只是都住到張芸芸這兒了,再說離開有點不合適了,所以琳琅只能忍耐。
想到這兒,琳琅不由有些同張芸芸未來的兒媳,因為從張芸芸那兒聽說了,大兒子已經談朋友了,話裡話外的,還罵沒進門的兒媳,說自己是未來的婆婆,聽說兒子談朋友了,就專門過去見了那姑娘一次,結果那姑娘一點也不把放眼裡,對態度很冷漠,讓氣死了,說以後等他們結婚了,看怎麼上門鬧,讓人知道,兒媳是怎麼對老人的。
看看,人家還不一定嫁兒子呢,就已經在想,怎麼收拾人家了,可怕啊。
琳琅覺得,不給張芸芸弄黴運符,完全可以了,因為就對兒子的態度,敢打賭,將來張芸芸老了,甭說兒媳了,兩個兒子估計都不會搭理,畢竟有點像瘋子。
琳琅的猜測不錯,不久,張芸芸的年紀大了,大概是常年緒不好,就變差了,開始需要人照顧了,而這時,不說兩個兒媳了,就是兩個兒子,都不想管。
因為沒人管,再加上緒一直不好,變差,很快就過世了。
而這時,張父張母也不過是剛剛過世,也就是說,張芸芸只比張父張母多活了一段時間,所以張父張母在琳琅的照顧下,活的還算長壽。
當然了,琳琅讓兩人沒生什麼病,不是為了兩人,而是為了自己,為了不讓自己麻煩,畢竟兩人生病了,對不是什麼好事。
這是後話不提,卻說當下,琳琅炒事業發展的不錯,有錢後在首都也買了套房子,因為孩子在那兒工作,有個房子住,比租房子方便。
可以說,琳琅的發展蒸蒸日上,張父在外面,也開始吹噓起大兒來,畢竟之前在省城有房子,還不算什麼,現在連在首都都有房子了,這可是值得大吹特吹的事,畢竟他周圍,還沒一人在首都買得起房子呢。
問起琳琅哪來這麼多錢,琳琅只說這些年在省城發展的越來越好,收越來越多,存了點錢,再加上首都首付降低,房貸利率降低,才買得起的。
就算是這樣,也是值得吹噓的事,所以張父自然將琳琅大吹特吹。
張父這樣的發展,完全在琳琅的預料之中,畢竟他就是這樣面子的人。
而張芸芸也是這時候暴了真面目——嫉妒讓面目全非。
聽說琳琅甚至在首都買了房子,有一次過節在張父張母那兒見面,想起自己這些年過的慘,就開始控制不住地用惡毒語言直接攻擊琳琅了,說憑什麼能過的好,卻過的這樣慘?
這時的,也顧不得琳琅這個樹的作用了,只想狠狠地發洩心裡的負能量。
聽著張芸芸惡毒攻擊琳琅的話,張父張母都呆了,他們也是從沒想過,小兒對大兒有這麼多意見,也是在這時候,他們才發現,原來小兒思想這樣極端,要知道當年混的好,大兒混的差極了時,大兒可沒因小兒混的好,就這樣質問小兒,憑什麼能過的好,卻過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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