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原將原丈夫做的這些事,全發到了各個親戚群裡,還發到了朋友圈,外人上不說,心裡肯定會想著原丈夫一家無恥,然後傳出去,將來原丈夫就算想再娶老婆,估計也娶不到了,因為誰敢嫁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飯男啊。
反正親朋好友間的確因此議論過原丈夫,自然有人吐槽過原丈夫的無恥,傳到了朱家,原丈夫不由生氣。
他可以做,但原怎麼能將他做的事說出來呢,這不是敗壞他的名聲嗎?——他不傻,雖然當時不但沒給原一分錢,還分走了原的錢,得意洋洋過,覺得自己算無策,但也知道自己的作為,是無恥的,傳出去是要被人說的,所以做了這事後,只想自己得意,不想被人知道,免得讓人說他。
現在看傳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別人議論他,說他太不要臉了,以後誰還敢嫁給他,原丈夫自然生氣了。
只是,當他打算找原麻煩時,原因為沒錢用,然後回孃家,也不招原弟弟弟妹待見,早不知道跑哪去了,他找不到,也沒辦法了。
現在,琳琅跟原丈夫離婚後,自然也將原丈夫的所作所為,像原那樣,發到了各個地方。
雖然在原世界,原丈夫做的更無恥,但在這個世界,除了沒分琳琅的錢,其他也同樣無恥,所以自然也讓眾人吐槽朱家了。
且不提朱家人看了琳琅發的東西后,如何生氣,卻說當下琳琅跟原丈夫離婚後,便收拾東西,回了孃家金家。
卻說這個世界,沒有計生,但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增長,經濟條件較好的地方,人們生育的孩子越來越,所以到原三姐弟這兒,父母便只生了三個,生出了兒子,就不生了,而不像以前的人,只要能生,會一直生。
既然能做出為了生兒子,一直生的舉,毫無疑問,原家庭,那是重男輕的。
但太過溺孩子,孩子往往就不會有什麼出息,在金家也一樣。
金小弟初中都沒念完,就死活不願意唸書了,然後就出去打工,但又嫌苦,經常是這兒幹一會兒,那兒幹一會兒,賺的錢還不夠自己花,幸好那時金父金母年紀還輕,他們還在賺錢,供金小弟花,所以倒也不用心沒錢用。
因為早早就沒讀書了,所以結婚也結的早——在外面電子廠到跑的時候,就結識了現在的弟妹。
金小弟雖然能力全無,但長相還行,所以順利談到了一個朋友,結了婚,生孩子時,他才二十歲,如今也不過二十七歲,但已經有兩個孩子了,大孩子是姑娘,小孩子是兒子,倒是跟金父金母一脈相承的重男輕。
雖然金小弟一無是,但因早早家立業,相反,村裡不人家兒子,結婚老大難,又或者出息了,跑到了外地,一年只回來一趟,照顧不到父母,像金小弟這樣,在父母邊,然後金父金母又不用心他的婚事,自己就結婚生了孩子,金父金母非常滿足,覺得自己兒子還是有出息的,尤其是看著那些討不到老婆的人家,還有出事了,兒子在外地,照顧不到父母的人家,就覺得自己兒子沒讀書,呆在他們邊,也是很好的。
怎麼說呢,有一部分家長的確覺得這樣不錯,這也很正常,畢竟世人所求的東西不一樣,有些人求孩子有出息,有些人求孩子在邊,當然了,如果既能有出息,還能在邊,那就更好了。
說起來,金父金母雖然重男輕,財產那是肯定要全給兒子,也不得兩個兒補兒子,這也是他們樂見的,畢竟能壯大金家的事,他們肯定樂見。
但也不是那種兒倒黴了,還要罵兒,幫著外人的人,所以一聽說朱家因為兒沒生孩子,就將兒趕了回來,再看看兒一副可憐的模樣,就算想說“你怎麼生不了孩子”這種話,也沒說出來,只狠狠地罵朱家人無恥,這種時候將他們兒趕回來,這不是要他們兒死嗎?
——之前琳琅跟家裡人流的時候,早就提過了,膽小,不敢打怪,生怕被怪打死了,到時進不了遊戲,就要搞不到吃的了,要死了,所以每天打怪的時候,謹慎的很,這樣一來,打的就很慢,每天打不到什麼東西,吃不飽,沒水喝,所以金父金母才這樣說。
然後便讓琳琅在家裡暫時住著。
不錯,金父金母像在原世界一樣,讓琳琅在金家“暫時”住著。
他們有老一輩的想法,覺得這個家將來是兒子的,兒自然不能住孃家,所以只能暫住,讓有了住的地方,就趕走,免得住在城裡的兒子兒媳,偶爾回來,看到在家裡不高興。
琳琅滿口答應了下來。
不過不準備馬上走,而打算等金小弟金弟妹來了,不高興,直接出言趕走,再走。
這樣一來,跟金小弟金弟妹關係鬧僵了,他們將來也不好意思找要東西了。
這是琳琅對付每個人的態度,這些對不好的人,將來都沒資格找要東西了,因為有藉口,拒絕他們了。
畢竟就算不曝的天賦,但等以後,這些人被掛出遊戲,仍然在遊戲裡,這些人遲早還會像在原世界一樣,找要東西的,到時,就能以自己當年可憐,沒人管為由,明正大拒絕給這些在原世界,那樣對原的人東西了。
這謀,讓任何人也說不了什麼的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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