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並不知道治下來了這麼多讀書人,畢竟不事,是給下面的人去辦的,只要招到想要的人就行了,不可能對所有人一一親自面試的。
不過也知道,最近應該來了一些讀書人,畢竟有些要跟打道的位置,招聘過的人,知識儲備明顯比之前的人要好不,不過琳琅也沒去問這些人之前可有功名在,畢竟無所謂這個,只要能辦好事就行了。
而招來的人呢,知道跟說,也不會得到特別優待,反正還是會按招聘時寫的那些待遇給,所以也沒特意找到說,說自己是舉人之類。
反正會來的人,多是已經考慮過,琳琅不會額外優待,所以才來的人,要沒考慮過這一點,也不會參加琳琅這邊的招聘了,所以對跟琳琅說了,也不會得到特別優待,他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琳琅之所以不會來個舉人秀才就特別優待,是因為想要幫辦事的人,更希是自己學堂出來的,跟自己價值觀差不多的人,而不是舊式文人,他們很多腦裡想法已經固定了,要是優待他們,引來了一堆這樣的人,以後只怕還會對做事指手畫腳,還不夠麻煩的,所以自然不會特別優待。
就這樣過了不時間,天下打的越發激烈了,但一時都沒人來打琳琅。
倒不是那些人善良,而是看琳琅得民心的,覺得打這種得民心的人,不好打,所以才沒打,暫時只找那些不得民心,治下老百姓想反抗的人打,這樣不得民心的人,只要爭取到老百姓裡應外合,很容易打。
最後琳琅這邊再一次出了戰事,還真是因為周圍投靠到這兒的地主,為了收割不在治下,但屬於他們田地上的糧食,然後對方不讓收,引起了戰爭。
也不怪人家生氣,這一年,投靠琳琅的中型地主,那是越來越多了——之所以會有大量中型地主投靠,是因為,來琳琅這兒,的稅會更,像那種田地太多的大型地主,就是將田地分給家中眾人,也不能降低稅率,要頂額稅,可能比其他人治下的多,他們一般就不會來——稅都給琳琅了,但糧食卻產在他們治下,這些地主們要收割走,這讓這些人如何能忍住。
要是隻有零星幾人也就算了,但一年下來,那是大量的中型地主投靠琳琅,很多在琳琅治下本一點田地都沒有,甚至田地離琳琅的三府之地很遠也投靠了過去,然後收的糧食給琳琅,這讓周圍那些人能忍住?
尤其是一些自認對治下不錯的人,沒有搞屠城、沒收那一套,頂多就是大軍進城時搶了幾天,在這個世,算不錯了,結果對治下有錢有勢的人這樣不錯,對方不但不領,還跑到了琳琅那邊,給稅錢,卻收割他們治下的莊稼,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氣死他們了。
於是就有實在忍不了的,在有一家地主的莊稼之後,就在那家地主收割前,先派人收割了。
這下可是氣死這家地主了,因為琳琅之前有承諾,說是誰家莊稼被人無緣無故收走了,就會給他討個公道,所以這人便告到了琳琅跟前,琳琅果然點起大軍,哦不,巡邏隊,跑去討公道了。
當然了,琳琅也不想輕開戰端,所以一開始也是好聲好氣的,讓對方將那地主的糧食還過來,也就行了。
但對面的人,本不怕琳琅,那人之所以敢收割琳琅治下地主在他們這邊種的莊稼,就是因為,他們對比了下自己跟琳琅的勢力,覺得自己打得過琳琅,這才敢收割琳琅治下地主莊稼的。
這人有四府勢力,覺得比琳琅三府地盤大,然後這軍隊也比琳琅的多,另外,城池修的不比琳琅差,他覺得,琳琅不能怎麼著他們,所以才收割的。
既然收割了,這會兒琳琅上門要,他肯定不會給啊,畢竟這會兒給了的話,那當初還割幹嘛?幫人家收糧嗎?
結果不用說了,琳琅肯定是摁死了他們。
琳琅也不強攻,畢竟強攻城池,是要死很多人的,琳琅又沒將火藥弄出來炸城牆——主要是琳琅不想增加打天下的難度——所以琳琅只將對方的城池圍住了,然後呢,如果有其他三府來救,就圍點打援。
當然了,也沒什麼人來救就是了。
於是圍久了,這些人果然扛不住,投降了。
因為這些人打破了腦袋也沒想過,琳琅能圍他們幾個月!他們本想著琳琅遠路而來,頂多只能圍幾天,哪知道能圍幾個月呢?!
——他們哪知道,一來,琳琅搞了軍糧,每個人帶的,起碼能撐一個星期;二來,琳琅治下的預備役,很快就組了糧隊,源源不斷地送糧。
其他地方送糧的,可能就是民夫,但琳琅這兒送糧的,說是預備役,但都是習過武的,擱別人那兒,就是上好的戰兵,別人本不敢打的,所以這些人運糧,本沒人敢冒犯。
既然糧道沒事,那琳琅圍這些人,還不是想圍多久,就能圍多久?
事實上,一邊在這兒圍著,一邊圍點打援,消滅了其他三府派來救援的人後,就讓預備役的人,將其他三府接收了。
畢竟其他三府不是這些人的大本營,好打,所以這會兒,這個府城孤城了,其他地方都到了琳琅手下,只剩下這個孤城在這兒著,這能活下來才怪了。
事實上,琳琅表面上還是圍著這個孤城,其實早開始治理這四府了,畢竟這四府,雖然這最後一府還沒破,但也就是個府城沒破,下面的村莊,早歸琳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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