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這人也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合理的,畢竟以前的人,都這樣。
而且也很正常,因為大家覺得,自己辛辛苦苦考出了功名,不一樣的待遇,憑什麼不可以?那些泥子要覺得不公平,就也去考功名唄,又沒人攔著不讓他們考。
自己考不取,還嫌跟他們的待遇不一樣,憑什麼啊。
那首領聽了,覺得有道理的,畢竟考功名也辛苦的,考出來了,點好怎麼了?邏輯自洽的啊。
但後來聽從趙琳琅那邊來做生意的人,說起這事,說,這不相當於,不收有錢人的稅,卻找沒錢的人收稅,這不是劫貧濟富?且,沒錢的人上能刮出多油花來?這不是傻嗎?我們那邊不一樣,我們劫富濟貧,只收有錢人的稅,畢竟我們當年造反,不就是劫富濟貧嘛,為什麼到頭來,變了劫貧濟富呢?
他雖然覺這些人說的話有點冒犯,畢竟這是明擺著說他做的不對,但,他一聽這話,也覺得他們說的有理,其實他也想收那些有錢有勢的人稅,因為能收的更多,就像他們說的,窮人上能榨出多錢來,而且還容易的窮人活不下去造反,就像自己當年那樣。
自己當年打江山,不就是為了均貧富嗎?怎麼搞著搞著,就失去了初心,變不收有錢人的稅,只收窮人的稅了呢?
有錢人錢多,能收的稅也更多,且他們有錢,也不會的活不下去造反。
無論怎麼看,趙琳琅做的都是對的,他做的就是有點怪。
雖然知道琳琅做的對,但……他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能怎麼辦。
他也覺到了自己這樣下去,只怕要輸,畢竟跟琳琅比,沒有優勢。
但想改行跟琳琅一樣的政策,他的地盤可能立馬就會散了,所以也不敢改。
不敢改,就只能著頭皮打了。
想著等打下了江山,再慢慢改不遲。
其實他也遇到了之前琳琅周圍的人一樣的境,那就是,他明明不收治下有錢有勢人的稅,結果還有不人跑到琳琅那邊,沒辦法,琳琅雖然對中型以下地主收稅,但收的數額,比在他的治下,那些中型地主掛靠在有功名的人名下,給的租金要,這讓他們自然願意過去。
於是他也跟以前的人一樣,到了這樣的噁心事——明明他沒收到那些人的稅,只是因為他這邊有功名的人,收的租金較多,就走了不中小型地主,跑琳琅那邊了,給琳琅納稅,想想就可氣,畢竟在他這邊,不給他稅,他對他們這樣好,結果他們還不識好,跑琳琅那邊,寧願給琳琅納稅,任誰看到了,心都不會好的。
他其實也勸過那些有功名的人,讓他們收點租金,免得那些中小型地主跑了,對他們不是好事,畢竟要是他守不住了,天下歸趙琳琅一統了,他們這些有功名的人,沒了免稅的福利,可是會讓他們損失慘重的啊,所以他們該跟自己站一邊,聽自己勸的。
結果,人心是貪婪的,這些人上答應的好好的,收租金一個比一個多,真是氣死他了。
讓人生氣的還有呢,好比普通人,跑的就更多了,畢竟琳琅那邊不收稅,不去那兒,還留在他這邊,不是傻嗎?
他一開始想著,他不是那些沒良心的起義軍首領,這些人往琳琅那兒跑,他不能阻止的,要不然就要失了民心了。
但……在跑的人越來越多後,他不了了,開始規定逃人法了,就是誰敢逃跑就連坐,這樣可以讓老百姓互相監督,這樣有人想跑就難了,畢竟一堆的人盯著,誰跑的了呢。
結果有些事,是不了的。
一開始逃人法有點效果,但很快,就出現了十家十家地跑——連坐是採用十家連坐的方法,畢竟總不可能一整個村子連坐——本是想讓十家互相監督,最後有些地方,竟然十家商量好了,一起跑了,讓這方案本沒用。
起義軍首領看到這兒,便準備跟琳琅決一死戰了,因為他知道,到這一步,再等下去,對自己會越來越不利的,因為,逃人法不但沒法止別人逃跑,還會讓老百姓覺得他不好,將來肯定坐不了天下,還是跑琳琅那邊更好。
一堆的人這樣想,那還得了?可不得趕趁著這樣想的人還不算多,趕將琳琅收拾了。
不得不說,這人在原世界能當皇帝,的確是有點本事的,無論是本人,還是手下,都有厲害的人。
雖然在這個世界,因為琳琅辦的不錯,有一部分這人的手下,投靠了琳琅,沒全部投靠他,讓他沒那麼多有用之人,但還有不人,依然在他手下的,這些厲害的人,當年能輔佐這人當皇帝,這會兒跟琳琅打,琳琅自然也難對付。
好在這人的民心沒琳琅治下民心齊,所以打了幾年,這人還是敗了,琳琅到底是帶人一統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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