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妹聽方父讓再生個兒子,當下就不吱聲了。
再生的話,懷孕生孩子辛苦不說,萬一生的是姑娘呢,到時方父表示,跟琳琅家的一樣,還得給一碗水端平,免得財產全給,方琳琅那邊沒法差,那不是白辛苦了?
而又沒法保證,再生一個孩子,一定會是兒子,畢竟連生了兩個兒子,第三個還是兒子的機率可大大降低了。
再說了,就是想生,婆家只怕也不想,畢竟為了生一個跟姓的孩子,讓家庭負擔變重,婆家怎麼可能願意呢。
當然了,就是生了,也不可能跟姓的,畢竟之前生了兩個兒子,都說孩子姓不一樣,不好,沒跟姓,沒道理生第三個,就沒這個顧慮了,跟姓了。
因為這事不了了之,方父知道也就是上說說,自然不相信說讓兒子生一個跟他姓的鬼話,於是手裡的錢,還是給大兒和小兒一樣多。
這也是他偏小兒,畢竟小兒一直以來都讓他面,所以他偏,要不然,要換了大兒這樣騙他,他只怕就要生氣了。
其實現在大兒也讓他面了,畢竟大兒家,可是在首都買了房子,這可是他認識的人中有的,讓他自然也有臉面。
只是,以前偏小兒偏慣了,改不掉了,所以他也沒因大兒面了,就偏大兒了。
主要也是,因為偏小兒,跟大兒關係已經一般了,要是再改弦易轍,再偏大兒,得罪小兒,到時跟小兒關係也要鬧僵了,萬一跟大兒的關係也沒恢復,豈不是兩手空空?
所以方父也不傻,自然不會搞這種左右搖擺的事,既然喜歡哪個兒,得罪了另一個,那就要一直得罪下去了,哪還能轉換。
這也是他明知琳琅生了孩子跟他姓,還要把財產分一半給方小妹的原因。
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現實導致的——他跟方小妹綁定了,沒法轉換喜歡的目標了,要不然,依琳琅生了孩子跟他姓,然後他又重男輕,是肯定不會把錢給外人的。
琳琅自然不會管方父在心裡怎麼想,反正也無所謂方父喜不喜歡。
說起來,方父對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就那樣,倒是周圍親朋好友,因家在首都買了房子,態度明顯熱了許多。
不過琳琅可瞭解這些人——這些人這些年,沒在背地裡嘀咕自己和方一諾,說他們不工作啃老如何如何。
琳琅知道這些人是瞧不起自己的,以前這些人逢年過節親戚間走,見到自己,也就是個面上,去了,打個招呼就把自己晾一邊了,然後主要跟方小妹,還有其他工資不錯,或在制的人聊天,本不搭理的,頂多就是開飯時一聲。
開飯時,他們會熱地招待那些人,說什麼菜好吃,夾菜勸酒等,對,同樣是理都不理的。
但今年就不一樣了,這些人圍著自己問首都房子的事,說他們沒準備好錢,錯過了那個時機,可惜了——其實不人一開始是觀的,以為樓市不行了,看會不會繼續跌。
結果後來發現要漲。
等他們發現漲了,再準備湊錢,買房的時候,又限購了。
這些人不圍著琳琅問房子的事,開飯時,還熱地給夾菜倒飲料,勸喝,等。
怎麼說呢,這種事也很正常,琳琅見得多了,畢竟大多數人,都這樣,跟紅頂白嘛,混的好了,人家對你就熱,混的不好,人家不把你當一回事。
其實一點也不討厭那些人不搭理自己,因為太熱,要應付這些無聊的人,還厭煩的。
倒是方小妹,看那些人對琳琅和方一諾熱,臉變得難看。
之前雖不是這些人中混的最好的,但因有鐵飯碗工作,混的也算不錯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沒想到一轉眼,就因為方琳琅家在首都買了房子,大家對他們的態度就不一樣了,這讓方小妹看了,心裡自然不爽。
像原,因為不工作,一直被人瞧不起,那也罷了,習慣了,但方小妹,之前是被人看的起的,突然之間被人不放在眼裡了,這由奢儉難,自然不了。
但不了也沒辦法,因為人人都知道,現在首都位置好的一套房子,要幾百上千萬,而這個錢,可能是小城市的人們,一生也賺不到的,所以,就算琳琅和方一諾兩人沒工作,是靠這個房子,也比那些有工作的,資產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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