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伯顯然不是那種連妻子都算計的人,這會兒聽了靖安伯夫人的詢問,便嘆了口氣,道:“還能怎麼辦,讓二丫頭主站出來,承認抄襲了別人的詩吧,自己承認,總比被人指出來好。”
果然,靖安伯選擇了跟琳琅一樣的辦法,畢竟已經抄襲了,也只能這樣辦了。
靖安伯夫人聽了靖安伯的話,知道這樣承認,對靖安伯府的名聲還是有點影響,但同樣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點頭同意了。
當下靖安伯便讓人來沈二孃。
沈二孃聽說靖安伯找,還以為靖安伯看最近被人追捧,覺得有出息,要見見這個有出息的兒,誇誇呢,所以一聽召喚就過去了,心裡還著呢。
結果來到正房,看靖安伯一臉沉,嫡母靖安伯夫人臉也不太好,心中不由“咯噔”一響,想著這是怎麼了,不像是誇的樣子啊。
瞄了眼嫡母靖安伯夫人,想著不會是這個嫡母,搞什麼小作了吧,畢竟宅鬥小說都是這麼寫的嘛,一般嫡母就沒幾個好的。
嗯……是不是看“自己”作詩,大出風頭,風無限,超過了親生的兒沈琳琅,將來有可能嫁的比兒沈琳琅更好,不高興了?
畢竟最近一段時間,不王孫公子都表現出了對的喜,想嫁高門,不問題了,而靖安伯夫人的親生兒沈琳琅,沒什麼亮眼的地方,估計是嫁不了什麼好人家的,靖安伯夫人看到這兒,心裡肯定會不舒服的,畢竟就是換了自己,看自己的兒,將來比不上庶,也是要生氣的。
如果靖安伯夫人看自己過的風,不高興了,會怎麼樣?多半是想讓自己將那些王孫公子讓給沈琳琅,畢竟小說裡,替嫁的節,也是不的。
讓自己先跟哪個王孫公子訂親,等嫁人的時候,安排的兒過去。
如果靖安伯夫人真有這個打算,並且說靖安伯找自己談這個事,也難怪靖安伯臉不好了,估計靖安伯並不贊同的想法,所以不高興吧?畢竟對靖安伯來說,自己也是他的兒,自己嫁過去,跟靖安伯夫人的兒嫁過去,沒什麼區別,相反,搞替嫁的話,可能還會跟親家鬧僵關係,那自然還是自己嫁過去更好。
如果靖安伯夫人非要搞替嫁的話,也難怪靖安伯不高興了。
自己得想一想,要是靖安伯夫人準備這樣幹,得怎麼應付。
倒是不介意靖安伯夫人替兒搶自己的親事啦,畢竟自己現在這樣出名,嫁不了這個,還能嫁那個,所以無所謂被搶的。
雖然無所謂,但對靖安伯夫人來說,那就是一門絕好的親事,要是讓沒任何付出地搶到了,也太讓對方佔自己的便宜了,所以,得怎麼利用這個事,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呢?
嗯,聽說靖安伯夫人的私房不,到時讓給自己多多的私房,就同意把親事讓給兒……
越想越的沈二孃,想到自己會因此撈到一堆的錢,變小富婆,然後還依然能嫁一個好人家,就不由的笑了起來。
靖安伯可不知道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沈二孃腦補了多小說節,只看進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然笑起來,不由心中惱怒,便將那本詩詞大全,遞給了,冷冰冰地道:“你看看這個,看看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沈二孃疑地接了過來,想著這是搞什麼名堂,不是談替嫁的事嗎?
嗯……《詩詞大全》,這是什麼?……
沈二孃翻開,看了之後,不由大驚失。
剛才腦補的那些節消失的乾乾淨淨,甚至來不及為自己剛才腦補了那麼多可笑的節到尷尬,就被這詩詞嚇的說不出話來了,彷彿墜了冰窟。
怎……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這世界上還有另一個穿越者嗎?畢竟要是沒有的話,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一想到還有另一個穿越者,不知道對方是誰,只知道對方在暗中注視著,靜靜地看著表演,估計覺得當時拿歷代著名詩人的詩據為己有的自己太搞笑了,像是個SB,然後在風頭正盛的時候,給來個當頭一擊,沈二孃就不由覺得渾發寒,覺像是被暗中的毒蛇盯上了一樣。
當下沈二孃沒回答靖安伯的話,只道:“父親,這詩詞,您是從哪兒得的?”
想知道這個詩詞是誰寫的,只要知道是誰寫的,就知道誰是另一個穿越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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