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看已驚京中各家,怕逃不掉了,嚇著了,便拿著那些貴當人質,威脅眾人道:“誰也不許過來,誰過來,我們就要殺人了!”
畢竟他們拿錢辦事,是要有命花的啊,這要沒命花了,那怎麼可以,所以也難怪他們會嚇著了。
被拿來威脅的,是之前聽話,沒喊沒被打暈的人,這會兒看這些歹徒拿自己做人質,不由花容失,恨不得之前暈過去好了,好歹這會兒看不到這樣的場面,不會被嚇了。
琳琅當然不會讓那些歹徒得逞,這時機人——當然轉換了面容,不是之前跟護衛撞時的長相了,免得被護衛認出來,到時會覺得不對勁——上場了,一手,就用暗打傷了一些拿人質威脅的歹徒。
而現場的護衛看有人幫忙,人質安全了,也趕上前了。
等所有人都救下,大家想找那個幫忙的人時,發現對方已經走了,讓大家不由憾,畢竟那人的手真不錯,要是那人還在,各家都想請到自己家當護衛的。
京中這些大戶人家,有錢有勢之後就怕死,所以這樣手的好漢,是誰都想要的。
當然了,眼下沒時間理這個事,得收拾這群歹徒。
敢綁架京中這麼多貴,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也幸好沒綁走,要不然真綁走了,哪怕是清白的,姑娘們的名聲也要沒法聽了——琳琅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不會讓這些姑娘被綁走的,只想讓幕後兇手到制裁。
在原世界,靖安伯夫人一個人,都能找到幕後兇手,更何況這麼多家,自然很快就找到了幕後兇手,並知道了幕後兇手打算殺幾個貴的事,無不憤怒。
在原世界,因兇手的計劃沒執行功,靖安伯夫人就阻止了,所以兇手為了不招眾怒,只說自己嫉妒原,才做了這樣的事,沒提其他人家。
而靖安伯夫人一家,查到真相的能力也有限,甚至執行計劃的歹徒都被兇手家帶去審問,而不是靖安伯府審問的,這自然給了兇手跟歹徒們串供的機會,所以沒問出真相。
但在這個世界,兇手的計劃執行的半功了,已經綁了那麼多貴了,所以想不提其他人家,那是不可能的。
同時,人家變多,厲害的不,自然很快就找到了真相。
兇手家還沒來得及將歹徒們帶走——當然了,得罪了這麼多人家,他們家就是想帶走串供都不可能——各家就已經審訊,從這些歹徒裡,知道了幕後兇手的計劃,知道他們打算殺幾個貴的事,能不生氣嗎?當下就開始找幕後兇手家討要說法了。
在原世界,靖安伯夫人找到了幕後兇手,卻不能狠狠收拾對方,自然是因為對方的份很尊貴。
這人的份,不比劉四娘差——正是閣次輔的兒。
閣次輔,實權高,還是靖安伯的頂頭上司,哪是靖安伯府敢得罪的,所以在原世界,雖然知道了兇手,但也只能草草了事。
但現在,可就不一樣了,得罪的可不止靖安伯府一家,而是許多人家,其中不乏不怕閣次輔的人,好比靠山是首輔的人家,一些家裡沒人做不用怕被次輔卡脖子的宗室和勳貴人家,這些人鬧起來,次輔家想像原世界那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是不可能的。
最終次輔家沒辦法,只能給出了代,不給不行啊,要是不給個妥善代,這麼多大有來頭的人家跟皇帝告狀,他的職位只怕都會保不住,這哪是他想看到的呢,再怎麼疼兒也不可能這樣盲目地疼啊。
最終,雖然沒殺了次輔的兒,考慮到保全他們家面的問題,也沒將送去蹲大牢,但也逐出了家族,並送到了觀裡,被出家了。
那個搞事的姑娘看自己竟然是這樣一個下場,完全嚇傻了。
這人跟劉四娘一樣,也是個穿越的。
因為某種緣故,也跟劉四娘一樣,想嫁給安江郡王。
但穿來的時候,安江郡王已經跟琳琅訂親了,這琳琅要沒出什麼事,肯定嫁定安江郡王了,沒什麼事了。
怎麼辦呢,也曾跟劉四娘一樣,想給琳琅下毒的,後來發現靖安伯府管的嚴的,本沒下手的地方,只能改綁架了。
天知道為了找這些下手的人,可是費了不工夫,才託邊的心腹嬤嬤,從認識的人中,找了這樣一群亡命之徒,重賞之下願意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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